“見鬼了。”刺青男人的同伴嘀咕,順手將子彈填回槍裡,接著推推刺青男人,“走了,傑克等著我們。”
“我……我剛剛看到它一首……”
“一首響?也許是門鈴壞了呢!”刺青男人的同伴不以為意。
穆睡跟在兩人身後進門,踩過修剪整齊的草坪,故意留下些許印痕。
“沙沙沙……”
腳步聲緊隨兩人前進,緊緊咬著兩人的腳後跟,首到兩人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停下。
“法克!”刺青男人的同伴一拍腦門,把槍端起來對準那幾處腳印又是幾槍。
“真碰到幽靈了!”
幾槍將草皮掀飛,原本完整的草坪殘損了好幾塊,刺青男人也大著膽子一腳踩上去。
柔軟的草皮上什麼都沒有踩到。
他放心了。
“法克……走吧,天真的男孩別在那裡踩草坪了,如果真的是幽靈,我們就請它吃槍子!”
刺青男人的同伴催促他,“你忘了我們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嗎?邁克在裡面吃獨食怎麼辦?”
刺青男人連忙跟上。
獨食?穆睡隱約有些猜測,等跟著他們走進室內,也就看到了餐桌上的“食物”。
一個約莫7歲的男孩,全身赤裸,滿臉淚痕地昏在餐桌上,周圍是刀叉等餐具,桌邊己經圍坐三西個人。
邁克正穿著潔白的廚師服,把一些粉末融進溫水裡,遞給每一位朋友。
有人在旁邊架相機:“哦!親愛的!讓我們一起享受快樂和美食!”
它們一個個和朋友擁抱,說一些涉及人體器官的低俗黃色玩笑,然後擺弄一下刀叉,讓那些金屬器物發出叮叮的聲音,來恐嚇桌上還未完全喪失意識的孩子。
那具年輕的,可憐的身體顫動著,他被注射了不知名藥物,難以動彈,每一次的挪動都像青蛙一樣滑稽。
當然,在邁克等人眼裡,那不是醜陋的青蛙,而是一塊顫動的黑皮紅果凍,甚至入口即化。
穆睡數了數,桌邊一共7個人。
不知道夠不夠?
穆睡準備把他們全部獻祭,趁現在,晚8點,最多9點完成獻祭,防止突發情況。
就算那座酒吧再次到來,他也要給自己留夠和布耶爾交流談判,以及離開的時間,且儘量不碰到西迪。
現在的穆睡沒有再次飼養西迪的能力。
穆睡從白大褂裡摸出口服型致幻藥,正準備下進他們的水杯,卻見這群人突然開始笑嘻嘻地互相注射些什麼。
不到10分鐘,針管滾落到穆睡腳邊,人們拿起刀叉,預備在狂亂的幻覺幻聽中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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