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把布娃娃放到書桌上，再次記錄外貌，確認娃娃的外貌不會變化，之後才問：
“你和吸血鬼簽訂了什麼契約？”
吸血鬼215既然敢把一隻惡魔放出來尋找穆睡，那必然做好了準備，認為奇恩一定會把穆睡的位置給它。
穆睡太瞭解吸血鬼了，不只是性格習性，能力極限，連吸血鬼體內攝入多少克的銀會瀕臨死亡都一清二楚——這來源於一場銀與聖水的混合注射實驗。
而吸血鬼，是一隻絕對記仇又傲慢的怪物，它與穆睡的仇恨不可調節，無法放下，更是難以自降身段，與一個卑賤的活人計較。
最重要的一點……吸血鬼不能承認，自己曾經被一個脆弱的人類豢養，訓導，像貓犬一樣記錄資料，甚至被儀器壓在手術檯上解剖和觀察。
於是215伯爵絕不能承認穆睡是一個普通的活人，它必須用對待敵人最高規格的禮遇來對待穆睡，它不會放過它自己！
由此可得，吸血鬼215，一定會給穆睡一點選擇的餘地，為了自己好過，它一定會從牙縫裡給穆睡擠出這點尊重來。
果不其然。
布娃娃翹著腿抓起鋼筆，一下一下寫著漂亮的花體單詞，每一個單詞都彎轉著，優美漂亮，好似在炫技：
“它說，你的位置只有物品能找到。它給我一個人間化身，讓我能覓食，而我替他找你，並把你的位置給他。”
“沒有約定時間？”
“沒有！”布娃娃很高興，它將鋼筆舉了起來，“我要感謝它讓我找到你，我現在決定等1000年後！再把你的位置告訴它！”
穆睡笑了，他聽出這個約定漏洞本就是給自己留的。
——應吸血鬼的想法，穆睡決定不了惡魔是否出賣自己，卻能決定它什麼時候出賣自己。
這何嘗不是一種威嚇？
“奇恩，你現在聽我的，對嗎？”
“對！”惡魔娃娃晃一下金髮，用布做的手指指自己縫出來的嘴，不情不願，“你要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嗎？那我要這個！”
咦？一個吻？
考慮到惡魔的型別，穆睡覺得合理。
親吻布娃娃也很簡單，這要求怎麼如此便捷？穆睡驚訝著，想也沒想捧起布娃娃，讓它貼近自己。
布娃娃幸福地抱住穆睡的臉，它把線條縫出來的嘴巴貼上他的唇縫，居然沒貼太久，而是一下栽倒下來。
像喝醉了酒一樣，奇恩搖搖晃晃，似乎暈眩得不能自抑，它捏捏裙襬，捂住臉扭來扭去。
布娃娃用腳蘸墨水寫單詞，邊寫邊對角落裡的阿克蘇搖頭晃腦，它抱住穆睡的手：“你想讓奇恩做什麼呀？”
“3235，把我的位置給它，我要約見它。”穆睡下達指令。
什麼？現在？這麼快？惡魔娃娃把兩隻手交叉擋在胸前，拼命搖頭。
不要！
“聽話，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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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指的他蹭地屈屈委委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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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跳快很娃娃布，而然
”！你見不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