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站在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的窗戶邊，靜靜看著瑟倫被擔架抬走。
阿克蘇和艾倫站在更深的陰影裡看他。
半晌，穆睡嘆了口氣。
“飼養員，您擔心瑟倫嗎？”
艾倫忍不住問，他終於撿回自己該說出的稱呼，不過穆睡沒有計較他之前亂叫稱呼的問題。
“有點。”穆睡承認。
瑟倫是人，那穆睡就不能以對怪物的態度來對他，穆睡在人的世界從來很講道理，只要不冒犯他，他一貫講究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穆睡收錢必幹事兒，打車付車費，誤工付誤工費，搶車也要賠償……
如今瑟倫因穆睡受傷，他不能不擔心瑟倫，也不能不慰問。
“艾倫，去通知瑟倫。”
穆睡想了想，說，“告訴他，我在他那裡還有多少錢，叫他都拿走吧。”
艾倫張張嘴，看那個半張臉陷在光裡的人，最後只是說一聲“是”。
他不想去，瑟倫憑什麼？
但他必須去。
等艾倫一走，真正的麻煩就纏了上來。
穆睡感到阿克蘇走到身後，怪物不說話，只是垂著頭，輕輕抬起兩隻手。
要抱。
“它無家可歸，執意要和我回家。”
穆睡看著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外的影子，對阿克蘇說，“我沒有主動找它。”
瘦長的影子站在街道角落上，和穆睡遙遙相望，雪花蓋過去，它就消失，出現在另一側角落。
阿克蘇覺得是挑釁。
穆睡拍拍它的肩膀：“不讓它進屋就行了，阿克蘇，我的布娃娃在哪裡？我還有別的實驗要做。”
飼養員，在轉移話題。
阿克蘇知道解釋和安撫都到此為止了，沒有任何東西能打擾穆睡的研究，如果有怪物這麼嘗試了……穆睡會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或換掉它。
於是惡靈讓開路，拿起不遠處的金髮娃娃，把娃娃遞給穆睡，穆睡接過來，一扯。
沒扯動。
阿克蘇緊緊抓著惡魔娃娃的另一端。
全白的眼珠在動，穆睡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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