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被您發現了？”
布娃娃的哭泣止頓一瞬，很快又變了個調，“飼養員先生，您不要養它們了好不好？我知道有更好的！我認識有一個魅魔，我們可以一起讓您快樂，**或者***……”
“停。”穆睡用手指按住布娃娃的嘴。
人類不應該這麼沒有下限。
“不喜歡我，也不喜歡魅魔嗎？”奇恩努力思索著，最後似乎下定決心，“飼養員先生，我聽說人類有時候喜歡**山羊，我也能控制其他動物，比如猴子和狗……”
“不要對人類的慾望產生奇怪的偏見，奇恩，我絕不會在這方面喜歡動物。”
“噢……”奇恩失望，卻還盯穆睡裸露在外的皮膚不放，哪怕那些地方很小。
穆睡又給它記錄裡添上兩個詞：“注意點常常涉及肉慾”“胡思亂想”。
這隻惡魔顯然不瞭解人類，一切對人類的認知都是道聽途說和獵奇的幻想，它似乎還是較為年輕的惡魔——不是指相貌，而是指閱歷。
“飼養員，我真的很餓，您誰都不喜歡，您就讓我吃一頓吧，吃一頓就好！”
不甘心的奇恩爬上穆睡的白大褂，往他領口裡鑽，試圖胡攪蠻纏。
這次用不著阿克蘇，穆睡把它拿下去，站起來要幹別的去了。
“嗚嗚嗚……”
細碎的哭聲只哭了一半，就看到穆睡褪下白大褂，然後是……奇恩不哭了，睜大了楚楚可憐的眼睛。
然而，穆睡並沒有如它所願，青年拿著乾淨的衣服去了浴室。
奇恩失望。
阿克蘇靜靜站在門口，等穆睡出來，接走他手上的髒衣服。
“我出去一趟。”穆睡說。
所有的怪物都在這裡了，所有研究物品都在這裡了……阿克蘇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穆睡一定會回來的。
只是惡靈緩緩環住穆睡的肋骨，再一次求證：“飼養員，什麼時候回來？”
穆睡比不回答，摸了摸它頸側的傷疤。
人溫熱的指尖點上去，那些醜陋的傷疤就像有生命一樣跳動起來……
阿克蘇的喉嚨一下一下滾動，感受到被安撫，穆睡捏它的喉嚨，把它推到門邊，用白大褂蒙了它的頭。
於是飼養員不用再哄一個反覆索取的，看不清情況的可憐怪物了。
他矇住它的頭，用自己的濃郁氣息蓋住阿克蘇的一切感知，讓阿克蘇埋在裡面無法抽離，然後隱身。
等阿克蘇取下腦袋上蓋著的，髒兮兮的白大褂，眼前己經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個叉著腰站在桌上的布娃娃。
”！西東的陋醜！我給服把你……口一吃我讓不還他！了飽不吃都子輩這我，了引勾我把他！你了殺要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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