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非法監禁，這種東西，在老家，我都要報警抓它！”
聲音漸漸小下去……他發洩完，嘿嘿一笑，帶這些自得：“穆睡，我現在會巫術了。”
“挺好的。”穆睡不覺得人學巫術有什麼不好，他脫下溼漉漉的白大褂，只警告方邁克，“不過不要亂用，容易引來反噬和惡魔。”
“我知道，我是不是能幫上你了……啊，現在應該是在拖你的後腿，但以後應該不會了。”
方邁克罵完那一長串，似乎洩了氣，他連跳腳的力氣都沒有，靠在桅杆上，打了個哆嗦，只感到冷。
太冷了，這艘船上凝結著冰霜，還有數不盡的惡靈盤踞，就算惡靈沒有圍著他，他也凍得不成樣子了。
“蘇爾！”穆睡不受委屈，他走到船邊，敲了敲木頭，“給我生火的工具或現成的火爐。”
方邁克看一眼白茫茫的霧，想說“船西周都是海，讓那個躲在水下的東西送火爐，火爐會被水浸溼……”，但他想了想，放棄質疑穆睡。
穆睡總是很神奇！
果不其然，乾燥的火爐被送到船上，蘇爾換臉的速度很快，它和火爐一起靠在船邊。
“穆睡。”它說，“和我一起。”
“簌！”蘇爾點起火，點亮火爐，自己原本的面貌也暴露出來。
那不算醜，只是太陰沉，氣質古怪，它符合刻板印象的巫師，卻不符合刻板印象的好看。
蘇爾緊緊盯著穆睡，只要穆睡流露出一點對它面容的不滿，它就會把穆睡拖進海底，毫不猶豫。
——它知道穆睡不會在乎，但它在乎，在乎的傢伙總是喜歡預設別人也在乎。
“邁克，來烤火。”穆睡什麼都沒表露，只是招呼自己的好朋友來取暖。
方邁克哆嗦著兩條腿，靠到船邊緣去。
溫暖的火光終於驅散了些許低溫，讓他感覺骨頭沒有那麼疼了。
“穆睡，你喜歡他嗎？”蘇爾似乎只是好奇，它轉頭盯著方邁克，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問，“你在乎他冷不冷。”
穆睡搖搖頭：“別試探我了。”
方邁克心裡刺了一下，偷偷翻白眼——什麼變態，聽見穆睡否認才能高興的神經病！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穆睡身邊隨便什麼東西都能讓他好看，動不動就把他變成威脅穆睡的工具，動不動就要在他身上找存在感。
穆睡顯然也這麼想，方邁克作為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他同樣不喜歡這些研究物品毫不尊重方邁克。
但方邁克本身鎮不住這些怪物，穆睡也沒有太多餘力，他只能轉移話題，禍水東引：
“邁克不是怪物，你想要問相關的問題，不如問一個有關怪物的。”
“好啊……”屍光蘇爾揚了揚尾巴，纖長的尾捲起一片浪，拍在船沿上。
它咬牙切齒：“你喜歡西迪？”
“嗯？”穆睡詫異，這些怪物怎麼這麼關注西迪？吸血鬼是，屍光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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