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去召喚布耶爾,讓它把東西給你,然後再召喚別西卜,引誘它吃一塊你的血肉,挑釁它。”
穆睡笑眯眯出餿主意。
艾倫卻不覺得這個主意餿爛,他越聽越覺得可以——主說的都是對的,別西卜也該死!
他相當興奮:“我會照做!”
“去吧。”
艾倫走了,穆睡的手機又響起來,接起來一聽,是瑟倫。
神父語調幽幽:“驅魔人先生,多米克尼來西斯教堂,索要您的資料,將您定為正統驅魔人,他說您是主的使者,聖徒之首。”
“那把我的資料給他,瑟倫。”
“驅魔人先生,要給什麼資料呢?”
穆睡是黑戶呀,瑟倫能給出什麼資料呢?難道瑟倫要和所有人說“主的使者沒有人間身份”?還是說“主的使者是黑戶”?
這樣神秘有餘,卻不夠威嚴了。
穆睡想了想,也意識到這個,他認真思考解決方案:“瑟倫,什麼資料都可以,編一個也可以,有解決不了的就找布魯斯太太。”
“我的主啊……驅魔人先生,和主教比起來,地位低下的瑟倫簡首什麼都解決不了。”
“瑟倫,你今天說話很奇怪。”
穆睡聽不懂,什麼叫“地位低下”“什麼都解決不了”?瑟倫說的話太奇怪了。
他問:“我嫌棄過你的地位嗎?瑟倫。”
瑟倫好一陣沉默,橫生幾分怨懟,為穆睡的態度,為穆睡的話,這位假驅魔人偏偏這時候看不透他!
他有太多話想說,多米克尼作為穆睡新的擁躉,是否己經覆蓋了自己所有的職能?
不是要讓他成為主教嗎?為什麼收了一位真正的主教?
是己經不需要瑟倫了嗎?
但他說出口,一切都嚥進咽喉,只剩下:“驅魔人先生,您想要什麼身份?您幾歲了?需要多少證件?”
華裔學生?移民?還是偷渡黑戶?
“我的身份想必不需要解釋,我的歲數……”
穆睡愣了愣,研究院裡總是一片白燈,時間的流失太容易讓人忽視。
他從24歲進入研究院到現在,如果實話實說,年紀和麵容完全對不上。
“你就說我24歲好了,或者,我18歲。”
穆睡下意識開了個很普遍的玩笑,但這裡是90年代的米國,沒人懂這個“永遠十八歲”的玩笑話。
隔著手機,瑟倫把手機越攥越緊,似乎想要這份力道透過手機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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