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你們去吧。”
穆睡開啟門，請瑟倫和艾倫出去。
“飼養員，您不來……？”
“我在緬州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你們看夠了就開車回來，或者給我打電話。”
穆睡忙得很，研究院在哪裡？新長出來的眼球會不會被布耶爾控制？算算日子，屍光應該很容易擺脫人類的控制，穆睡要趕在它找上門之前處理它……
穆睡哪裡有時間主持彌撒？
見穆睡的不感興趣不似作假，艾倫滿腔激動和忌憚好似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終於在偏執中找回一絲理智，和瑟倫面面相覷。
怎麼……穆睡好像對多米克尼的邀請毫不在意呢？多米克尼真的如瑟倫所說，能騙到穆睡嗎？
“砰！”
門在兩人面前關上，不一會又開啟。
穆睡再次探頭，他彎著腰脊背，仰頭看兩人，紅眼睛裡帶著審視。
“對了。”他警告艾倫，“不能亂殺人。”
和黑幫混在一起的神父也不是什麼遵紀守法的東西，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瘦長病，誰知道瑟倫會不會攛掇艾倫殺人？
“好的，主，飼……”
艾倫下意識應答，他正要改口，穆睡己經關門，“砰”一聲把艾倫和瑟倫都丟在門外。
穆睡對人類的情緒感知沒那麼敏銳和精確，但他不是沒感覺。一看就知道這倆肯定是打算好了要做些什麼，還打算瞞著他。
“主好像知道了。”
艾倫後退一步，眼神閃爍，打退堂鼓。
瑟倫氣笑了：“只要你的主沒有明確支援，你就連去看看多米克尼的勇氣都沒有？”
“我覺得你也想走了。”艾倫瞟瑟倫的腿，那雙腿釘在地上就沒有動過。
如果瑟倫還如之前一樣積極，他現在應該焦躁踱步，甚至向前帶路。
“……”瑟倫漲紅了臉。
“開車回去吧。”艾倫·巴里冷靜下來。
瑟倫別過頭，嘀嘀咕咕，念著似乎不願意的話，卻沒有阻止，於是他們準備租車。
——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把兩人丟在公路邊，居然還貼心地放置在有租車服務的店面旁邊。
瑟倫翻出鈔票，挑好車，正準備將鈔票遞出去，卻被人打斷。
“等等。”
身穿教徒袍的多米克尼從租車店後面走出來，他雙手合著，緩步走近，表情很困惑，也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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