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別說了】
【它動了動了動了!!!】
【人魚你冷靜一下不要傷害她嗚嗚嗚】
【我不敢看了啊啊啊啊】
人魚只是尾巴輕輕一擺,就從那具屍體旁邊滑了出去,動作流暢得幾乎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它在時織織下方繞了一個半圈,保持著大約兩米的距離,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生物。
時織織對這一切毫無察覺,她己經處在半昏迷的邊緣,意識斷斷續續,唯一殘存的求生本能還在驅動她的雙手,徒勞地拉扯著身上的防護服。
人魚盯著她的動作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一隻手,指尖的利爪在水裡劃出一道首線。
防護服應聲裂開,厚實的布料向兩側翻開,它的爪子在她身上游走,只割開防護服,沒有觸碰到她的皮膚,精準得令人心驚。
然後五指張開,扣在防護面罩上,稍稍用力,面罩從外面碎裂開來,幾片透明的碎屑被水流捲走。
時織織的臉終於暴露在海水裡。
黑色的長髮在水中散開,絲絲縷縷地漂盪,皮膚在昏暗的水中顯得近乎透明,像是在發著微微的熒光。
睫毛又長又密,微微顫動著,掛著細小的水珠,眉毛微蹙,帶著還未褪去的驚懼和無助,讓那張臉多了一層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脆弱感。
防護服被劃開後,裡面的工作服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單薄的肩膀,她整個人懸浮在水中,寬大的黃色防護服破布一樣散開在她身側,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而她就是那朵花中央最脆弱的花蕊。
人魚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時織織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減輕後,手無意識地向上伸著,手指微微張開,這是溺水者最後的本能。
人魚盯著那隻手看了一會兒,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視線在自己和時織織的手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
然後它做了一個讓彈幕集體失聲的動作。
它伸出了手,將自己的手掌貼上了時織織的掌心。
兩隻手的差距觸目驚心,它的手近乎大她一倍,不僅如此,掌下的皮膚柔軟溫熱,全然不同於自己。
它的鰓裂猛地張開了一下,耳鰭完全展開,在水裡輕輕顫動,瞳孔微微放大,又驟然收縮。
它能感覺到那股溫度正從掌心傳上來,帶著微弱卻富有節奏的搏動。
人魚低下頭,將臉湊近了她的手腕,用嘴唇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那個跳動的地方,鰓裂快速張合,在海水中濾出她的氣味。
時織織在迷濛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她的手,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死死扣住了那隻手。
然後另一隻手也攀了上去,順著那條手臂往上摸,摸到了隆起的肌肉和冰涼光滑的鱗片,堅硬得不像活物,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的雙腿本能地蜷起來,腳踝勾住了他的腰側,整個人像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一樣,死死地纏在了人魚身上。
人魚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不是,她抱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了懵魚人【
】了手上就麼怎你呢吃不吃好想沒還我:魚人【
】懂誰啊可好下兩那頭歪才剛它【
】怪的長米十個一了死咬口一才剛它嗎的真認是你的面前【
】腦當得也了來神【
】!!!活死的婆老我管管來誰,了磕別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