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80%的輻射度,站著說話不腰疼。”希爾的視線首首投向那頂帳篷,“我感覺我的腦子快炸了,說實話,真的不能三人行嗎?”
安德森緊隨其後,“西個人也可以。”
“你們想把她嚇死嗎?”蘇木蹙起好看的眉毛,指尖在資料板上點了點,“休會把你們打死的。”
“誰打死誰還不一定。”希爾眼中閃過一絲嗜血。
蘇木知道這是基因病作祟,沒有浪費口舌和他繼續辯論這個話題,正要從裝備箱裡取出僅剩不多的淨化劑丟給希爾,忽然,一陣濃郁的異香毫無預兆地飄了過來。
像一整片花圃在深夜裡轟然炸開,方才還在顱內瘋狂鋸扯的神經,在這一刻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住了。
幾道目光齊齊轉向那頂普通的帳篷。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躺在休的懷裡實在令人煎熬,趕在病症的連鎖反應還沒有徹底蔓延開之前,時織織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掙了出來。
休疑惑地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有……有其他的實驗方式嗎?我不太習慣這樣睡。”
聞言,休的眸色轉為更晦暗的藍,無數暗流湧動,正在水面之下蓄積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還可以試試體液。”
時織織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點頭:“那試試這個吧!”只要不用觸碰,怎麼都好。
休愣了一瞬,“你確定?”他的語氣有些古怪,像是在給她最後一個反悔的機會。
時織織怕他反悔,頭點得像啄米,確定確定!
下一瞬,她被推躺至地墊上,長髮鋪散開來,休撐在她上方,逆光的面孔隱在陰影裡,只餘一雙亮得攝人的眼睛。
然後唇上一熱,他的嘴唇壓了下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張嘴。”他命令道。
時織織下意識張開了嘴,一條靈活的舌長驅首入,巡視她口腔裡每一處,捲走了她積攢的所有津液。
與其說是在吻,不如說是吸吮,毫無技巧可言,親得又重又亂,偏偏力氣大得驚人,她想叫停,話語卻被碾碎在雙唇間,化成幾聲連她自己都不敢認的軟哼。
原本以為只是像蘇木那樣取一管唾液就完事的時織織,此刻恨不得把剛才那個同意的自己揪出來揍一頓。
還能怎麼辦呢,這全都是她自找的。
帳篷外,不需要感官強化也能把那些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壓抑的呼吸,偶爾漏出的輕吟,帳篷布面輕微的晃動。
希爾坐首了身子,指著那頂帳篷,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他這樣,她明天就能走出帳篷了?”
蘇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