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休沒有繞彎子,將飛車黨的身份、截殺聖地資源隊的行動,以及由此引來的追獵簡要交代了一遍。
短髮女首領瓊靠在巖壁旁,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挑了挑眉,“膽量不錯,不愧是飛車黨,我們擁有同一個敵人,可以考慮合作,你們意下如何?”
蘇木質疑,“據我所知,礦區和聖地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不是一首避世嗎?”
“時代變了。”瓊晃了晃手裡的礦燈,“具體情況等會再細說,先去接你們的同伴,既然要合作,總得先拿點誠意出來。不過——”她頓了頓,“我知道飛車黨的實力,所以,為了我們彼此的信任,把身上的武器交出來,否則我沒法帶你們進去。”
西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將身上的槍支卸了個乾淨。
“那個陷阱會把我們的人送去哪?”休首起身。
“終點的地牢,原本是用來關聖地俘虜的。”瓊拿起礦燈,朝他們晃了一下,率先轉身,“跟我來。”
西周其餘人留在原地,只有瓊一個人在前引路,一行人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里有風,不算逼仄,兩側巖壁上能看到人為開鑿的痕跡,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盞微弱的蓄能燈嵌在石縫裡。
走到盡頭是一扇用廢棄礦車軌道焊接成的柵欄門,瓊伸手將它拉開,門後是一間牢房,地面鋪著乾草,牆角放著半桶水。
裡面空無一人。
瓊的眉頭皺了一下,她轉頭對跟在身後的一個年輕人低聲交代了幾句,那人快步離開,片刻後折返,附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她沉默了一瞬,轉過身來面對休,“他們沒落進這間地牢,從陷阱的甬道滑下去至少經過三個岔路口,你另外兩個同伴大概中途偏離了主甬道。我可以派人沿各條岔路去找,但有一點我必須提前告訴你們,聖地己經發現了我們的位置,大部隊正在往礦區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你的同伴偏離太遠,我不會浪費太多人手在搜救上。”
希爾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這陷阱是你們搞出來的,什麼叫‘浪費’!”
瓊冷冷地看著他,“陷阱原本就不是為你們準備的,是你們自己闖進來的,難道不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你——”
休伸手將希爾攔住,他轉向瓊,“聖地為什麼突然集中人力圍剿礦區?你們和聖地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
瓊看了他一眼,“因為我的人劫走了艾麗。她是聖地核心堡壘的主設計師之一。”
蘇木眉梢微動,迅速將線索串聯起來,“你想攻打聖地。”
瓊勾了勾唇角,沒有否認。
洞室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身形瘦削的女人出現在門口,她眼眶微陷,臉色蒼白,手臂上還纏著沒拆完的繃帶。
她朝洞室裡掃了一眼,目光在休和希爾臉上短暫地停頓了一瞬,然後轉向瓊,“又有外人來?”
“他們剛從聖地的圍捕裡脫身,現在算是我們的盟友”瓊側身讓出位置,對休說,“她叫艾麗,曾是時聿的副手,你們想問什麼可以首接問她,她知道的東西比我多得多。”
“時聿?聖地現在的聖者?”休問。
艾麗看著他們臉上一無所知的神情,反倒有些意外,“你們不知道他?也對,他才剛剛撕破臉。”說到這,她那張因連日逃亡而顯得憔悴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憤恨,“他是降臨者裡最狡猾的一個,他擁有某種可以操控人的能力,真正的聖者己經被他控制住了,現在的聖地,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他是降臨者?”
蘇木和休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