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抽了抽鼻子,哭聲小了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我知道這是為什麼。沒有爹孃疼愛這句話戳中了哪吒的內心。他自己就是被親爹逼得剔骨還父、割肉還母的,對這種說辭,沒什麼抵抗力。
我戳了戳孫悟空,壓低聲音:“我去,你別出聲,在這等著。”
孫悟空點點頭,抱著手臂靠在廊柱上。
我從廊柱後面走出來,腳步不緊不慢,像是路過。
“三太子,好久不見?”
哪吒明顯慌了,縛妖索往身後藏了藏,又覺得不妥,拿出來也不是,藏起來也不是,臉上的表情又窘又急:“你來做什麼?”
我笑了笑,目光從他臉上移到那個還在抽抽噎噎的女子身上。
“大聖身上的靈物失竊,”我說,“我特來尋找一番。”
那女子收了眼淚,抬起頭看我,眼睛還是紅的,聲音卻很尖銳:“太陰星君,大聖的寶物失竊,你不去別處討要,偏到我哥哥這裡來尋什麼?我哥哥豈是偷人財物之人?”
我盯著她,冷笑了一聲。
“好你個金鼻白毛老鼠精。當面弄鬼,瞞得過旁人,瞞不過我。”
她的臉色變了。
“老鼠最愛做盜竊之事。當年在靈山,你盜瞭如來佛祖的香花寶燭,佛祖饒你不死。如今倒偷到我夫君頭上來了。”我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豈能饒你?”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撲簌簌地往下落,伸手去拉哪吒的衣角:“哥哥,哥哥,小妹沒有……小妹早己悔過自新,不敢再行偷盜之事。哥哥替我說句話呀……”
哪吒張了張嘴,看看我,又看看她,沒動。
我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哪吒身前。
“哪吒,”我說,頭也沒回,“你不忍心對女子出手。看我收拾她。”
哪吒沒說話,也沒攔我。
我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變回了原形。
一隻白貓,尾巴蓬蓬的,爪子收在掌心裡,蓄勢待發。
諸位,那老鼠生來最怕貓,正所謂物種相剋。不是我多厲害,是從根上她就怕。
那女子看見我的原形,尖叫聲幾乎響徹了雲樓宮。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眼睛裡全是恐懼,嘴唇哆嗦著往後退,退了兩步,腿一軟,整個人往後一仰,竟然昏死過去。
“砰”的一聲,她倒在地上,顯出了原形。是一隻大個的金鼻白毛老鼠,皮毛油亮,尾巴拖在身後,一動不動。
我伸出一隻爪子,穩穩地按住那隻老鼠。她又哆嗦了一下,沒敢動。我用另一隻爪子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她拍醒。“醒醒,別裝死了。交不交?別讓你哥哥難做。”
老鼠精睜開眼,看見我的爪子還在她身上,渾身一抖,聲音都變了調:“星君,星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哆嗦著,眼淚又掉下來了,“只是……只是那些靈物,己被我吃進肚子裡了。”
我嗤笑一聲:“你有多少修為,兩個月就能煉化那麼多天材地寶?”
”……完得煉能總,來點一點一。化煉慢慢,裡子肚到吃都貝寶些那把能,質了善改,燭寶花香的祖佛來如了吃我……我“:了害厲更得嗦哆鼠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