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轉回頭來看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嗯。”
晚上收了劍回到水簾洞,我把他按在石凳上,蹲下去挽他的褲腿。
孫悟空往後縮了一下。“你幹嘛?”
“別動。”我一把抓住他的腳脖子,把褲腿往上捋。那道被空間刃切過的傷口己經癒合了,新生的皮膚比旁邊的顏色淺一些,摸上去還有一點微微的凹陷。
我鼻子酸了一下,我把指尖貼在那道疤痕上,銀白色的光從指腹滲進去,一點一點填補那片被空間裂隙吞噬過的肌理。
他沒躲。溫順地坐在那兒,讓我把他的小腿翻來覆去地折騰。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
“棲遲,明天訓練的時候,別再收手了。”
“誰……誰留手了?”
他把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從蹲著的姿勢拉起來,坐到他旁邊的石頭上。
“你今天有一劍,刺到我胸口之前頓了半拍。空間刃切過來的時候,角度偏了三分。”他說,“你是不是怕再傷到俺?”
我張了張嘴,想編個理由。他壓根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不用怕。”他說,“俺讓你打,你就打。”
我說:“孫悟空,我沒法繼續了。我沒法毫無負擔地對你全力出手。我做不到。”
今天那道空間刃切過他小腿的時候,金色的血珠湧出來的畫面,到現在還釘在我腦子裡。我怕再來一次,下一次可能不是小腿,下一次可能更重。
我忍了一路的眼淚,此刻終於盛不住了,啪嗒一聲掉在他膝蓋上。
孫悟空聽到這句話,沒有皺眉,沒有嘆氣。他只是把手從我的手腕上鬆開,然後把那隻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放在我膝蓋上。
“棲遲,俺要求你繼續。”
我說:“我做不到!你別逼我了……我做不到!”
孫悟空柔聲說,“棲遲,俺不是逼你。”
“俺是要你學會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贏。哪怕對手是俺,哪怕俺站在你對面,你也要能打贏。這世上的事說不準,萬一哪天俺不在你身邊,萬一哪天站在你對面的人用的是俺的臉、俺的聲音、俺的金箍棒……”
我說:“你說六耳獼猴?”
孫悟空點點頭,“俺不知道他是哪裡冒出來的,但你得能下手。俺受點傷不算什麼,俺能扛。你要是因為在戰場上猶豫而傷了自己,你讓俺怎麼辦?”
我說不出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替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手背蹭過我的顴骨,動作很輕。
我說:“萬一哪天我被人控制了,站在對面用碧水劍指著你,你怎麼辦?”
孫悟空思考了一會,“那俺就站著讓你打,等你打累了,俺就把你抱回家來。”
我問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能做到麼?”
他愣住了。
。臉開別他”。樣一不你“
。問追我”?樣一不裡哪“
。話說不他
。說聲低他”。你打得不捨是就俺。認承俺,遲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