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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另外一所寢宮內。
慕沙正端坐妝臺前,指尖輕輕撫過明日大婚的鳳冠,鎏金珠寶在燭火下熠熠生輝,映著她眼底勢在必得的笑意。
侍女立在一旁輕聲恭賀,“公主明日大婚,與五阿哥喜結連理,往後便是神仙眷侶,舉國同慶。”
慕沙唇角笑意溫柔,“我知道,永琪只是一時執拗。等明日拜堂成親,他成了我緬北的駙馬,放下心中執念,久而久之,便會忘了大清,忘了過往,安心留在我身邊。”
她自認拿捏住了所有命脈,握著大清眾人的性命,握著永琪所有的軟肋,這場婚事,她穩操勝券。
可她全然不知,此刻歸來的那個人,早己沒了軟肋,再無羈絆。
永琪立在寢宮門外,手握著劍,輕輕的推開虛掩的房門。
慕沙聽到聲音,抬頭一看,瞧見是永琪。
她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揮揮手,示意侍女們都下去。
侍女下去的時候貼心的給他們兩個人關上房門。
慕沙站起身來,走到永琪身旁,饒有興趣的圍著他轉圈,語氣輕佻,“呀,永琪,你這是迫不及待想要見我嗎?”
說罷,慕沙微微點頭,繼續說道,“我聽說大清有個習俗,新婚前夜,新娘新郎不能見面,看來,你對我實在是太喜歡啦,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見我呀。”
永琪沒理會她說的輕佻話,而是舉著劍,放在自己脖子上,語氣淡淡道,“慕沙,你把他們放了,我娶你為妻。”
慕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語氣嘲諷,“你覺得,我會為了你,與我的父王作對嗎?”
慕沙收了那點輕佻戲謔,眉眼間覆上一層冰冷的傲氣。
她緩步後退兩步,拉開與永琪的距離,抬手撫上鬢邊精緻的珠花,字字句句都帶著緬北公主與生俱來的強勢與掌控欲。
“永琪,你未免太天真。”她垂眸輕笑,眼底滿是不屑,“這場婚事從來不是我求來的,是你換來的。”
“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能護住你大清那群流離失所、被困邊境的親人朋友?能護住爾康、護住小燕子,護住所有你在乎的人?”
她抬眼,首首看向抵在他頸間的長劍,鋒利的劍尖己經蹭出一絲淺淺的紅痕,可她半分不懼,反倒步步緊逼。
“你以死相逼?你敢死嗎?”慕沙聲音陡然冷厲,“你若今日血濺此地,明日破曉,我父王的鐵騎便會踏平邊境所有大清駐地。你心心念念想要護住的所有人,都會為你的衝動陪葬。永琪,你的命,從來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在她眼裡,永琪依舊是那個被情愛、被軟肋束縛的大清皇子,重情重義,最是心軟,永遠不會真的魚死網破。
這場博弈,她從一開始就篤定自己贏定了。
永琪握著劍柄的手穩如磐石,頸間的刺痛絲毫沒有讓他動搖半分。
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昔日面對慕沙時的隱忍、掙扎、猶豫,盡數消散殆盡,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
“我從前的確不敢死。”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清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從前我怕我死了,小燕子孤苦無依,怕我死了,眾人因我喪命。”
”。肋無再便,掛牽了沒旦一人,了忘你,沙慕可“,心誅字字卻靜平氣語,沙慕定鎖沉沉子眸的黑漆,眸抬微微琪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