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紫薇和晴兒兩人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啞女，兩個人都想不到，為什麼五阿哥會選擇把她也帶上。
而啞女坐上馬車的時候，對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
她不知道面前的兩人是誰。
只知道那個長的帥氣的男人，將她安排在這個馬車上。
她一雙眼睛瞪著老大，看著面前的兩人。
紫薇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她全然忘記了對晴兒的不滿，壓低了聲音詢問晴兒，“晴兒，你說永琪他怎麼回事。”
“小燕子己經失憶了，好不容易求得了半年的機會。”
“他怎麼還要帶上這個姑娘。”
紫薇實在是不解。
她自認為了解永琪，知道他的心裡只裝得下小燕子，可此番在緬甸地界，永琪偏偏執意要帶上這個無依無靠、連話都說不了的陌生女子，實在太過反常。
晴兒目光平靜地落在啞女身上，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
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纖細單薄，一身簡單粗布衣衫，洗得發白，與車廂內穿著精緻錦衣的她們形成鮮明的反差。
但是她眉眼生得極美，帶著異域女子獨有的明豔輪廓。
晴兒收回目光，她輕聲說道，“我也捉摸不透五阿哥的心思。”
“按常理來說，他滿心都是失憶的小燕子，斷然不會多此一舉。”
“或許是因為緬甸剛剛收復，此地局勢混亂，百姓流離失所。五阿哥只是見她孤身一人，又是聾啞之人，在亂世裡難以存活，一時心生惻隱？”
這個說辭，連晴兒自己都覺得有些勉強。
啞女似乎知道她們兩個人在討論她。
她抬起頭，小心翼翼看向紫薇和晴兒，遲疑片刻，微微低下頭，輕輕抬手，笨拙地比劃了兩個簡單的手勢。
手勢簡單晦澀，毫無章法，不過是想要表達自己並無惡意，不會給眾人添麻煩。
紫薇看見她脆弱無助的模樣，對她的戒備全然沒有了，“或許吧五阿哥就是那個意思，她孤身一人，看著好可憐，的確難以在這個亂世中生活。”
“把她帶到京城，或許比留在緬甸來說更好。”
“既然永琪選擇把她帶上，那我們就替他好好照顧她吧。”
晴兒點點頭，不再說話，而是掀開簾子，看向外面。
風兒吹著她的劉海，她心底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不必和上一世一樣，非得找個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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