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寧?”
“布魯斯。”
他的眼睛立馬變得亮亮的,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宿眠身邊沒人,才坐到了這裡。
“你叫什麼名字啊?”
“宿眠。”
“哦哦,我叫黃柏恩,動物醫學專業的。”
宿眠猜他大概是主動來的,手裡還拿著份講座的宣傳手冊。
志願者示意在場的人安靜,燈光暗了下來,不多時,一位身著褐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上臺,全場響起掌聲。
黃柏恩看起來很興奮,鼓掌的力度都打上幾分,還捂著嘴給宿眠介紹。
“黃文創院士,我父輩那邊的親戚。”
宿眠瞭然的點點頭,怪不得這麼興奮呢,原來是自家人。
黃文創除錯了一下麥克風,麥克風突然發出尖銳爆鳴,後排幾個睡覺的同學瞬間被嚇醒了。
“同學們,下午好。”
“我是來自封經生物研究所的一名研究人員,來為各位經大才子做一個小小的知識科普。”
“都說經大人才濟濟,那認真聽個小講座肯定也不在話下,來,咱們看這個橫幅……”
“真是謙虛呢,明明是院長說自己是研究人員。”
黃柏恩捧著臉,周身彷彿在冒星星一般,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衝宿眠說話。
宿眠:心理活動就不用說出來了吧。
“我們將聚焦於一個更為基礎,也更為宏闊的生物學命題,在我們人類這個物種身上,進化與退化。”
“這兩種看似背道而馳的力量,如何以極其複雜的方式並存,並深刻塑造著我們當下的狀態,尤其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免疫系統。”
“進化與退化並存?我不行了吧哈嘍?進化論是己經被進化掉了嗎老師。”
宿眠另一側的男生打不了遊戲,又開始接小話,看起來專業和這次講座沾邊,挑起刺來也是毫不費力。
“你閉嘴行不行?不想聽出去!”
黃柏恩越過宿眠,鼓足勇氣朝那邊低聲吼了一句。
“一個微小的基因變異,可能透過複雜的級聯效應,導致防禦能力的顯著進化提升,也可能引發災難性的退化崩壞,這其中的閾值與臨界點,我們遠未完全明瞭。”
“你還跟我槓上了,知道人家講的什麼嗎?愚昧無知的文科生。”
“哎哎哎???文科生怎麼你了?”
黃柏恩還沒說話,先點燃了上座的一排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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