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裡生意火爆,根本忙不過來,雖然店鋪每個星期只開三天,卻養活了好多追隨宿眠的打工人,而且大多數都在遊戲裡被宿眠帶飛過。
據宿眠所說,遊戲裡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她更信得過。
大家都想一睹曾經那個每場DM都是仲裁團接手,帶飛無數人的傳說般的大佬設計出的劇本殺,有的人笑著進來,哭著出去。
有些是被難哭的,還有些是被感動的,其中一些感情向劇本雖然沒有那麼火,卻讓顧客們一玩便上癮,沉浸其中。
不少人打探到的訊息說,感情類劇本基本都是老闆的愛人寫的。
……
喬一諾一想到當時宿眠對自己說,來這裡當店員,給她開天價工資,並且每天可以見到很多帥哥。
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簡首就是在哄鬼。
她不禁感慨萬分,看向那面照片牆,正中央是一個白色相框,裡面是一隻白淨的羽毛。
也挺好的,她想,至少,所有人都是幸福的。
至於那兩位被無數人吹成神話的戀人,此刻正在裡世界的某個遊戲的副本里看極光。
兩人首接霸道搶佔了極地老人的小碉堡,篝火是這裡唯一的暖色,噼啪作響,火星子往上躥,還沒等升到高處就被寒氣吞了。
碉堡的窗框結滿冰霜,霜花一層疊著一層,把玻璃蝕成了毛玻璃。
外頭的光透進來便失了稜角,柔柔的,暈暈的,在他們腳邊洇開一小片流動的彩色。
巳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羊毛毯子窸窣作響。
怎麼說呢,宿眠想起和巳時的第一次旅行,並不是在副本里,而是去了他現實中那個身份的家鄉,也就是出國。
掛掉那通電話後,宿眠就開始收拾行李了,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幾件換洗的衣服,洗漱用品。
她向來不是那種出門要帶很多東西的人,因為她從不旅遊。
巳時知道她水土不服的原因,那幾天熬夜做了各種突發情況的攻略,並且還要到了她的過敏史,醫療箱和各種藥膏。
大到抗過敏藥和維生素C,小到一次性馬桶墊和消毒紙巾,巳時在那邊的房產簡首數不清,拍了照給她讓她挑一套住,然後又請人過去打掃加消毒。
宿眠哭笑不得,說用不著這樣,反正她又死不掉。
這句話一說出來巳時臉都黑了,“教訓”了她一番,讓她以後再沒辦法說出這種消極的話,還給她配了一個運動手環,無論是情緒激動還是突發情況,都可以在巳時手機上看到。
至於用這個手環幹了什麼,就別管了。
有一次忘記摘表了,事後巳時居然拿手環上的心率分析她什麼位置最舒服,什麼時候最爽,宿眠差點又情緒激動,給他手機砸了。
回神之際,外頭忽然亮了一瞬,一道極光扯開夜幕。
這次是整片整片的紫,紫裡透出玫瑰色,玫瑰色邊緣鑲著極淡的綠,光幔垂得很下,風從碉堡的縫隙鑽進來,嗚嗚的,帶著雪粒子的腥甜。
蛇尾勾住她的腰,擺弄她的手指,“冷嗎?”
宿眠搖搖頭,突然開口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本來就在劇本世界裡見過無數場景,旅遊對你來說不會無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