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好笑地看著她,點了點她的額頭,“這句話同樣給你,眠眠。”
“你本來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旅遊對你來說,不會無聊嗎?”
宿眠怔住了,她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和巳時做的任何事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旅遊,做飯,寫劇本,遛狗逛街打遊戲。
以前宿眠不屑於做的事情,全部成了她的日常,她甚至可以和巳時坐在陽臺什麼都不做,看著窗外的風景。
有時是雨天,有時是太陽。
起初她不理解巳時來到人類世界,為什麼會對一切都很好奇,都很感興趣。
後來才知道,因為這是她的世界,她生活的地方,所以他才會如此熱情澎湃。
極光流淌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最終還是開口,“因為……有你在啊。”
“你說什麼?”
她聽到巳時的聲音裡含笑,一聽就是在逗她,宿眠無語地瞪了他一眼。
到招架不住睏意,將頭枕到他的尾巴說,嘟嘟囔囔地開口,重複著那句話,最後沉沉睡去。
巳時盯了女孩很久,最終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也是。”
*
過了兩天,宿眠和巳時就收到了子時老頭火急火燎的音訊。
“哎喲那些實習DM真是靠不住,被一批卡bug的高玩搞崩了好幾個世界,我知道你不願意回來,又戳你痛處了,但是……老夫還是一樣你偶爾能來救救場。”
聽著他的聲音,感覺人疲憊了很多,雖然這老頭平時很討厭,但說到底,也算是巳時的救命恩人。
他早就從失去宿眠的陰影裡走出來了,甚至那段時間,宿眠知道他有點患得患失,每天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
偶爾叫巳時哥哥,偶爾叫阿巳,偶爾叫親愛的又或者小蛇寶寶,給他哄得有點找不著北了,甚至還主動叫他一起喝酒,一起沐浴。
後來才知道是喬一諾出的主意,美其名曰,誘惑療法。
……
去幫幫忙也沒什麼問題,只是……他不想和宿眠分開。
於是巳時看向宿眠,悄悄給來通訊的小異類說了些什麼,再讓它飛走。
某個沉睡己久的副本剛剛迎來蘇醒,所有玩家睜開的眼睛,看向彼此,眼中毫不陌生。
雖然規則改變了,但劇本世界依然存在很多bug,就比如同行的這三人。
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能夠一首組隊,商量每次遊戲將誰投出局,違規“抱團”,刷夠積分就擺爛,根本不在乎誰是兇手。
“就這?”刀哥接收完劇本,把煙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七八十年代的裝修風格,劇情這麼點,這不有手就行?”
“速通速通,趕緊刷完拿積分。”坐在一旁的瘦子打了個哈欠,“這破副本能有什麼難度,估計又是哄小孩過家家的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