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馬悅也快步走上前來,真誠地向張春生道謝。她利落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眼神明亮而堅定,舉手投足間透著帥氣灑脫。張春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王紅梅的父母再次熱情邀請張春生共進晚餐,盛情難卻之下,張春生欣然應允。
王紅梅的母親讓李福爾和馬悅也跟著一起去,而自己則留在病房裡陪伴紅梅。
李福爾見狀,連忙對王紅梅的母親說:“阿姨,您放心去吧,我在這裡陪著紅梅就好。”
然而,馬媛媛卻在一旁看到了李福爾對王紅梅的關心,不禁有些恍惚。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李福爾說道:“不用了,紅梅己經結婚了,要是被婆家人發現你在這裡照顧她,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李福爾聽了馬媛媛的話,雖然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與他們一同離開了病房。
馬媛媛則留了下來,繼續看護著王紅梅。過了一會兒,馬媛媛突然開口問道:“閨女啊,那李福爾到底是做什麼的呀?還有,你老公呢?他怎麼一首都不來照顧你呢?你生病了,婆家人也沒把你當回事兒,真的是……”
王紅梅本來心情就不太好,被馬媛媛這麼一通抱怨,心情更是糟糕透頂。她沒好氣地回答道:“媽,你就別問了,我老公高笙離也許真的死了,你馬上就會開心了。”
馬媛媛狐疑地盯著女兒,活像只炸毛的貓:“說!高笙離怎麼回事?別想用‘出差’這招糊弄你媽。”
王紅梅擔心他們知道了操心自己,說道:“他真沒事,就是去外地搬磚——不是,是出差!”
“真的假的?”馬媛媛掏出手機,作勢要給他打電話問問。
“媽!”王紅梅急得首跺腳,“比珍珠還真!”
馬媛媛突然眼睛一亮,八卦的雷達瘋狂作響:“對了,那個李福爾是誰?怎麼給你陪床呢?別以為戴個黑框眼鏡說兩句英語就是福爾摩斯,他要是能破案,我這廣場舞領隊的頭銜倒著寫!”
“他改名了,是李東旭,我初中同學!您忘啦?當年他還幫您搶過超市雞蛋呢!”
“哦——”馬媛媛恍然大悟,突然畫風一轉,雙眼放光,“這孩子怎麼長開了?當年那小蘿蔔頭現在帥得能拍偶像劇!快說,他有沒有女朋友?”
王紅梅無奈扶額:“沒有。”
“太好啦!”馬媛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手機都差點飛出去,“趕緊給你表姐介紹!你表姐上次相親,對面那小夥子居然說‘我家的狗都會背乘法口訣’,這能忍?”
王紅梅剛想開口,馬媛媛己經進入自我陶醉模式:“等等!剛才開車送我們的小張也不錯啊!濃眉大眼的,停車都不帶壓線的!要不……讓他倆來個三角戀?你表姐選勝出者,剩下那個我給跳廣場舞的劉阿姨侄子介紹!”
王紅梅徹底被打敗:“媽,您這是給表姐找物件,還是在搞《非誠勿擾》海選?”
馬媛媛哼了一聲:“你懂什麼!這叫資源最佳化配置!你表姐的終身大事不解決,我跳廣場舞都沒心思——上次跳《最炫民族風》,我滿腦子都是‘這小夥適合當我外甥女婿’,結果動作全跳成廣播體操了!”
王紅梅心裡不禁一陣無語,她暗自思忖道:“媽,我都生病了,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我呢?連問都不問一句。”然而,她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另一邊,眾人一同朝著餐廳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歡聲笑語在街頭回蕩。這歡快的氛圍似乎與李福爾內心的失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他還是努力地融入其中,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其他人。
終於,一行人來到了餐廳,點好了菜。這裡的燈光柔和而溫暖,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菜餚,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大家紛紛落座,繼續著剛才的話題,笑聲此起彼伏。
在這個充滿溫馨氛圍的場景裡,張春生宛如一位貼心的紳士,穩穩地坐在馬悅身旁。他的目光不時落在馬悅身上,流露出關切與溫柔。每當馬悅的碗裡稍有空閒,張春生便會迅速夾起一塊美味佳餚,輕輕放入她的碗中,動作優雅而自然。
不僅如此,張春生還擅長用幽默風趣的笑話為這個美好的時刻增添更多歡樂。他的笑話時而詼諧,時而機智,引得馬悅忍俊不禁,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兩人的距離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馬悅與張春生很投緣,她喝了不少酒還趁機加了好友。
然而,與張春生和馬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王立國卻顯得有些落寞。他默默地喝著悶酒,一言不發,彷彿心中藏著許多煩惱。而李福爾則在一旁焦急地想要討好王紅梅的爸爸,但面對那張嚴肅的面孔,他卻感到有些無所適從,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切入。
李福爾尷尬地坐在那裡,只能硬著頭皮聽著旁邊的人講著那些並不怎麼好笑的冷笑話,偶爾還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表示回應。這種感覺讓他如坐針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飯桌上杯盤狼藉,紅燒肉的香氣還在盤旋,李福爾像個訓練有素的特工,趁眾人埋頭啃糖醋排骨的當口,悄咪咪摸向收銀臺,結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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