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生緩了緩氣,說道:“我查到高笙離和蘇瑤雪失蹤前,蘇瑤雪和一個神秘組織有聯絡。我跟蹤他們的組織到了一個廢棄工廠,發現裡面似乎在進行什麼秘密活動。我偷聽到他們提到了你,說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必須除掉。”
王紅梅眉頭緊鎖,“那現在高笙離和蘇瑤雪人呢?”張春生搖了搖頭,“我沒找到他們的蹤跡,但感覺他們隨時可能轉移地方。”
李福爾沉思片刻,“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去那個廢棄工廠看看。”
王紅梅擔憂地看著李福爾,“你肩膀還傷著,不能去。”
李福爾堅定地說:“這是找到高笙離的重要線索,我不能錯過。”
王紅梅知道勸不住他,便說:“那我和你一起去,你受傷了,我好照顧你。”於是,兩人帶著保鏢迅速出發前往廢棄工廠,一場未知的危險正等著他們……
越野車在通往廢棄工廠的土路上平穩行駛,李福爾隔著車窗望著沿途逐漸荒蕪的景象,肩頭的繃帶雖己換過藥,但每一次顛簸仍牽扯著傷口。
王紅梅坐在他身邊,時不時遞上溫熱的保溫杯,又掏出止痛片讓他服下,保鏢們專注地盯著路況,車內只偶爾響起對講機裡沙沙的聯絡聲。
工廠外圍靜悄悄的,生鏽的鐵絲網掛著幾片褪色的警示標語。張春生提前發來的定位準確無誤,他們順著圍牆找到一處半開的側門。李福爾戴上橡膠手套,輕輕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黴味混著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保持距離,注意腳下。”李福爾壓低聲音提醒,手電筒的光束劃破黑暗。廠房裡堆滿破舊的機器和雜物,灰塵在光柱裡緩緩浮動。循著隱約傳來的說話聲,他們在廠房深處發現一扇虛掩的鐵門,門後透出昏黃的燈光。
王紅梅示意保鏢守住入口,自己和李福爾慢慢靠近。透過門縫,只見三個男人圍坐在簡易桌前打牌,桌上擺著幾罐啤酒,角落裡堆放著幾個印有外文標識的箱子。
“看起來守衛鬆懈,應該還有其他出口。”李福爾低聲分析,剛要推門,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轉頭一看,張春生氣喘吁吁地跑來:“福爾你們來的挺快,我己經通知隊裡,讓隊裡派人過來抓人了。”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車輛轟鳴,車燈的光暈在廠房外晃動......
李福爾心中一驚,難不成是神秘組織察覺到他們的到來,提前安排了支援?他迅速示意眾人隱蔽。
那幾輛越野車在廠房外戛然而止,金屬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劃破寂靜。
車門接連推開,十幾道身影迅速散開,藏青色制服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李福爾心頭一緊,將王紅梅護在身後,後背緊貼著鏽跡斑斑的機器。
腳步聲由遠及近,為首的男人舉起手電筒,光束掃過滿地灰塵。李福爾眯起眼睛,在強光中辨認出制服袖口的銀色徽章——是市局刑偵大隊的標誌。
他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轉頭與王紅梅對視,兩人眼底皆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張警官我們來得還算及時?那些嫌疑人在哪?”帶隊的警察問張春生。
張春生指了指裡面,隨後一揮手,隊員們如獵豹般衝入屋內。酒桌旁的三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倒在地,金屬手銬碰撞聲清脆作響。
審訊在臨時搭建的照明燈下展開。其中染著黃髮的男人縮在牆角,喉結不安地滾動:“真的只是來喝酒!這倉庫是朋友借的,說荒廢多年沒人管……”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在警察嚴厲的目光下,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李福爾蹲下身,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地面的碎石。外文標識的箱子裡,除了幾箱過期啤酒和撲克牌,再無其他發現。夜風從破窗灌進來,捲起牆角的蛛網,也捲走了他最後的期待。
這幾個人顯然並非西天前,貿然闖入他家並與之交手的那批人。
“撤吧。”他起身拍了拍褲腿,肩頭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王紅梅默默遞來止痛藥,藥片在掌心泛著苦澀的白。兩個保鏢警惕地掃視西周,將越野車緩緩開到廠房門口。
“有新線索立刻聯絡。”李福爾與張春生握了握手,後者眼中滿是愧疚。警車的紅藍燈光中,他最後回望一眼破敗的廠房,月光落在斑駁的牆面上,像極了懸而未決的謎題。
越野車行駛在回市區的路上,車內氣氛壓抑。李福爾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疲憊與挫敗感。
就在他心急如焚、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他驚訝地抬起頭,只見王紅梅正微笑著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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