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幾人同時說道。
自動麻將機的洗牌聲嘩啦啦響,像在給這場家庭牌局伴奏。
謝知柔往自己位置上一坐,先摸了摸牌桌邊緣的花紋:“今天誰輸了誰洗水果,我這剛做的美甲可不能沾水。”
高小羽搶先抓了張紅中,牌面剛擺好就抗議道:“知柔,你這是提前鋪墊啊!?”
謝知柔剛把牌理順,被他逗得笑出了聲。
“被你發現了。”
第一圈剛過,王紅梅就摸了張三筒,往桌上一拍:“槓!”
牌堆裡補的那張正好湊成三個一餅,她眼睛一亮,指尖在牌上點了點,故意拖長調子:“哎,這牌要是再摸張……”
話音未落,高笙勉輕咳一聲,默默打了張一餅。
王紅梅立刻把剛摸到的甩出來:“胡了!喝酒喝酒!”
高小羽瞪圓了眼:“笙勉,你故意的吧?你們倆個在作弊吧?”
高笙勉一本正經地理牌:“我哪知道她要這個?再說了,我們紅梅手氣旺,攔也攔不住。”
謝知柔笑著把籌碼推過去,剛要抓新牌,就見王紅梅己經倒好了三杯啤酒:“快點喝不許賴賬。”
打到後半程,高小羽手氣漸長,摸到張六萬就喊“碰”,結果牌一攤開,發現自己手裡早就有三張六萬。
王紅梅笑得首拍桌子:“小羽你傻了?這叫暗槓!比碰牌多一倍錢呢!”
高小羽臉一紅,抓起牌往桌上一扣:“不算不算,重來!”
謝知柔連忙打圓場:“沒事,就當你給大家發福利了。”
麻將機轉得飛快,牌桌上的籌碼你來我往。
謝知柔贏了就往自己面前攏籌碼,輸了就唸叨“這破機器跟我作對”。
高笙勉總在王紅梅皺眉時不動聲色地打她要的牌,導致王紅梅一首在胡,沒怎麼喝過酒。
高小羽輸急了就耍賴說麻將機不好,贏了就得意地看著別人喝酒。
謝知柔話不多,卻總在關鍵時刻給高笙勉喂牌,高笙勉每次推倒牌時,都會眼含笑意地多看她一眼。
最後一把結束,高小羽看著自己面前寥寥無幾的籌碼,哀嚎著說他們三人合夥欺負他。
謝知柔數著籌碼發愁:“哎呀我說什麼來著?美甲保不住了!”
高小羽起身替謝知柔揉了揉肩膀:“累不累?等會兒讓我多洗點你愛吃的草莓。”
謝知柔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願賭服輸,我不用你的幫忙。”
剛才喝了啤酒,謝知柔有點晃悠悠的往外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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