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到了令她想吐的傢伙,罵道:你這個癩蛤蟆怎麼在這?
高小羽忍著氣,說道:知柔,你喝多了,我帶你來這醒醒酒。”
“你家是修下水管的嗎?你怎麼管的那麼寬?滾!我不想看見你!”
高小羽被她的話傷到了,“謝知柔,你真的是不識好歹,我今天算是開眼了,首到認識了你,我才知道人性的醜陋面可以這麼具體。”
“你才醜陋,癩蛤蟆,趕緊滾!”
高小羽被她刺激的再也控制不住,伸出手想要扇她耳光,可是下一秒,他控制住了自己,朝著一旁的桌子狠狠的捶了上去。
謝知柔被這忽然的響聲嚇了一跳,不悅的起身,朝著他的臉扇了過去,嘴裡還在高聲罵道:“你給我滾!”
高小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想暴揍她的心己經快控制不住了,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可一想到被她打的屈辱,無處發洩,他的瘋狂己經快要戰勝理智。
“知柔,你冷靜點,高笙勉己經結婚了,你幹嘛非要糾纏他?你看看我……”
“啪!”
又一道巴掌扇了過來,比方才還要疼。
酒精像團滾燙的霧氣,把謝知柔的意識泡得發漲。她晃著身子後退半步,指尖還殘留著扇在高小羽臉上的麻意。
“你憑什麼……”她含糊地嘟囔著,舌根發硬,話音剛落,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高小羽臉頰上清晰的紅印在燈光下格外扎眼,方才被扇的鈍痛混著積壓的火氣一起湧上來。
沒等謝知柔反應,他帶著怒意的吻就落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觸碰,更像場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謝知柔腦中“嗡”的一聲,酒精帶來的眩暈瞬間被尖銳的排斥感取代,她猛地偏過頭,下巴磕在他的肩頭,帶著哭腔推他:“高小羽!你瘋了嗎!”
她的力氣不大,卻帶著決絕的抗拒,指甲甚至無意識地在他手臂上劃出紅痕。
高小羽被她這一下推得愣了愣,看著她眼裡瞬間清明的厭惡與驚慌,心頭那股火氣像是被冰水澆了似的,猛地涼了半截。
“謝知柔,你這幾天是不是腸胃不好,把腦子給拉出來了?為啥非喜歡去當三?”
“不用你管,你滾!”謝知柔說完,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高小羽忍著氣,將她摟進了懷裡,低聲安慰她,“知柔,你不要再強求高笙勉了,你回頭看看我,我也能給你幸福。”
謝知柔一把推開他,“矮蛤蟆,你不配和他比。”
“謝知柔,你夠了,我忍你很久了,再罵我,我就揍你了。”
“你來吧,揍我,反正我也沒人疼沒人愛!”
高小羽拉過她的手,“以後我疼你,我愛你好不好?”
“你?矮蛤蟆一樣,你不配…”謝知柔說著將手抻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