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往前走,水流聲越來越大,腳下的水膜也越來越厚,從薄薄一層變成沒過鞋底,再變成沒過腳踝。行走時,每一步都濺起水花。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賀臨停了下來。
前方隱約透出光亮。
賀臨往前走了幾步,光腦舉高了一點,光暈擴大了一圈。
前面是一個巨大的、空曠的空間,像被掏空的山腹,頭頂很高,光照不到頂,只能看見一片漆黑。
中央,竟然出現了一條地下河。
水流湍急,嘩嘩地響,在黑暗中像一條挪移的銀白色巨蟒。一層濃厚的霧氣緊緊扒著水面,翻湧著、滾動著,令人看不清水下的情況。
陸斬霜眯了眯眼。
光亮原來來自河的另一邊,那裡站著幾個人。穿著深藍色的制服,頭髮溼漉漉的、胡亂地貼著頭皮,露出下面幾張狼狽的、表情各異的臉。
是赫菲斯托斯。
陸斬霜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看見了陸斬霜,兩支隊伍隔著地下河沉默地對視著。
芬利·克萊不在,其餘人站得很分散。祝採靠在岩石上,姿勢和往常一樣懶散,但左臂一直軟綿綿地垂在身側。單羽和卡珊德拉一前一後站在隊伍兩端。後者的手原本一直按著腰側,但看見來人後,她的手指鬆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手搭在腰上,看上去詭異得像在凹造型。
“想知道訊息?”單羽忽然開口,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著什麼。結果不小心牽動了傷處,忍不住“嘶”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切換,就被疼給蓋過去了,“拿東西來換。”
“東西?”陸斬霜挑眉。
“你們揹著的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是什麼東西?”單羽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那隻從比賽開始就跟著溫酒的袋子上。
“哦,你說這個。”陸斬霜拉著溫酒轉了個身,當著所有人的面劃開揹包的拉鍊。桃子、番茄、鳳梨、黃瓜……紅紅綠綠地擠在一起,
她從裡面挑挑揀揀了顆無花果,在手裡上下拋著。
“簡直是作死。”卡珊德拉氣笑了,“揹著一袋水果比賽,你哪裡像一個指揮?”
“指揮也要吃飯。”陸斬霜面不改色。
單羽盯著那顆無花果,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們是不可能用訊息換無花果的。”
“無所謂。”陸斬霜說著,毫無預兆地把無花果朝著單羽丟過去。
單羽下意識伸手接住了。
無花果的皮很薄,被他接住的瞬間,汁水微微滲了出來,黏糊糊地沾在他的手上。
“嚐嚐唄。”陸斬霜笑了笑,“戴西農場出品,值得信賴。”
單羽的視線在無花果和陸斬霜之間來回逡巡。
“怎麼?怕我下毒啊?”陸斬霜看著單羽游移不定的手。
“諒你也不敢。”單羽哼了一聲,直接下嘴啃了一口。汁水在他齒間迸開,美得他眯了一下眼,然後又迅速切回那副平靜無波的神情。
“對嘛,無花果可是個好東西。”陸斬霜一本正經地科普,“清熱潤腸,還能治便秘痔瘡。”
。了住按來過趕拉德珊卡被又,下一了亮環指,環指甲機了上經已手的他。跳橫覆反間之痛疼和惱在表的上臉,了到嗆被羽單”!你——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