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人:?
陸斬霜立刻切換語氣:咳,不是,你們不用過來。
盧卡斯的腳步已經下意識抬起來了,聽到這句話硬生生定在半空。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蕭瀟那隻被袖子遮住的手,臉上是一片冰寒。
“是我失職了。”他的聲音在精神連結裡響起來,壓得很低,咬牙切齒一般,“哪怕是對方的指揮也不該掉以輕心的,不該讓他接近你的。”
溫酒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需要我們做點什麼嗎?”
陸斬霜安撫道:“沒事,你們先按兵不動,他現在還不至於開槍。”
為了不讓河對岸的赫菲斯托斯發現端倪,陸斬霜不得不配合蕭瀟的動作,往河邊側著挪了一步,用後背擋住了赫菲斯托斯可能投射過來的視線。
河面上的霧氣跟著一晃,散開些許,又快速聚攏回來。
現在還不是和蕭瀟硬碰硬的最好時機。
單羽一直注意著河這邊的動向,但不論怎麼看,都只能看見兩隊隊長“耳鬢廝磨”的景象,他又不敢動,只好躊躇著,期盼等待一個轉機。
水流聲依舊在腳下嘩嘩地響。
蕭瀟微微低頭,看著身前這顆一動不動的腦袋:“怎麼樣陸指揮,想好了嗎?”
陸斬霜早在心裡把他凌遲了千百遍——這孫子以後可千萬別落在她手裡!她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想不想好又有什麼區別呢?你也沒留給我別的選項……”
她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想不想好又有什麼區別呢?你也沒留給我別的選項……”
蕭瀟的嘴角剛勾起一點弧度。陸斬霜就突然卸力,把自己的手環在了他的腰身上,下巴就勢擱在他白皙的頸窩裡。
賀臨、傅懷柔:哇哦——
“幹什麼呢,把你的髒手拿開!!!”寧非池用氣聲焦急地喊道。
代徵興奮地用手捂住臉,在指縫間偷偷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強抱他們家高貴的指揮。
對岸的赫菲斯托斯:!
頸窩處突然傳來另一個人溫熱的體溫,蕭瀟驚得一頓,原本就沒打算真的開槍,槍口很快就從她腹部滑開,慌亂中,手指還沒重新扣上扳機。
趁著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人神經放鬆的瞬間,陸斬霜毫無徵兆地攔腰一個發力,帶著蕭瀟往河裡一栽。
“噗通——!”
水花炸開,河面上的霧氣被撕開一道口子。蕭瀟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水,喉嚨裡發出幾聲含混的抗議:“咕嚕……你……”
寧非池臉色大變,朝著河邊衝過去:“指揮!”
“霜姐——!”傅懷柔跟在寧非池後面,連猶豫都沒有,一個猛子扎進水裡,他的後半段聲音很快就被河水的翻湧蓋住了。
兩個輕型單兵率先跳進河,剩下的幾個人反應過來,連忙把身上的東西往岸邊一丟,也撲通撲通幾聲,像葫蘆娃救爺爺似的蹦進了水裡。
赫菲斯托斯的人沒聽見他們說了什麼,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就是關係頗為“要好”的兩個指揮統一行動,一起下水,帶著剩下的隊員們趕過來殺他們來了。
單羽嚇得立馬招呼其他的隊員逃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