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冷。”他目視前方,淡淡解釋。
“謝謝。”紀輕辭攏了攏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一股暖意夾雜著獨屬於他的氣息包裹住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酒會地點設在市中心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當謝尋帶著紀輕辭出現時,全場有瞬間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或驚豔、或好奇、或探究,齊刷刷地聚焦在這對璧人身上。謝尋一如既往的冷峻矜貴,而他身邊那位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美得令人屏息的女伴,瞬間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謝總,這位是?”不斷有人上前寒暄。
“紀輕辭。”謝尋的回答簡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整個晚上,謝尋的手始終輕輕搭在紀輕辭腰間。每當有人想與紀輕辭搭話,他周身的溫度就會微妙地降低幾分。有年輕才俊來敬酒時,紀輕辭故意側頭輕聲問:“謝尋哥哥,這個我可以喝一點嗎?”
每當這時,謝尋總會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對著敬酒的人微微頷首:“她身體剛好,我代她喝。”說完便一飲而盡。
酒會進行到後半程,謝尋遇到一位重要的海外客戶,需要到旁邊的休息區詳談。他低頭對紀輕辭囑咐,聲音比平時柔和:“我去談點事情,很快回來。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遠。”
“好。”紀輕辭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剛想走到安靜的角落休息,一個熟悉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輕辭?”
她回頭,竟是蘇時森。他眼中滿是驚豔:“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今天這一身,很襯你。”
“時森哥?好巧。”紀輕辭有些意外地笑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蘇時森正想詢問她近況,一道冷峻的身影己經迅速回到了紀輕辭身邊。謝尋的手臂極其自然地重新環住她的腰,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目光平靜地看向蘇時森。
“蘇總。”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冷淡。
“謝總。”蘇時森的笑容微斂,恢復了商場上的客套,“沒想到輕辭也來了。”
“嗯。”謝尋的應答簡短至極,他低頭看向紀輕辭,“主辦方在找我們合影,我們該過去了。”說完,朝蘇時森微一頷首,便帶著紀輕辭轉身離開。自始至終,他的手臂都牢牢地圈在她腰間。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酒會接近尾聲。謝尋敏銳地察覺到紀輕辭眉眼間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儘管她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累了?我們回去吧。”
“還好。”紀輕辭抬頭看他。
“走吧。”他己經做出了決定,向主人告辭後,便護著她朝宴會廳外走去。
回程的車上,紀輕辭終於放鬆下來,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車廂內很安靜,只有舒緩的音樂在流淌。謝尋沉默地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在經過一個稍顯顛簸的路段時,紀輕辭的身子輕輕晃了一下,手背不經意地碰到了謝尋放在座椅上的手。
她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想移開。然而,謝尋的手並沒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彷彿毫無所覺,任由兩人手背相貼,溫熱的體溫悄然傳遞。紀輕辭的心跳漏了一拍,最終,她也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移開。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坐著,手背相貼,一種無言的親密在空氣中靜靜流淌。
車子平穩地駛入別墅,謝尋先下車,然後很自然地朝車內的她伸出手。紀輕辭將手放入他的掌心,他微微用力,扶她下車,隨即紳士地鬆開。
“今晚辛苦了。”他注視著她,月光在他深邃的眼中流淌,語氣是罕見的溫和。
“你也是。”紀輕辭輕聲回應,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他與她並肩朝別墅內走去,距離比平時更近了些,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偶爾交疊在一起。
系統閃閃的提示音帶著一絲雀躍響起:【檢測到目標情緒顯著波動!因宿主完美配合其“宣示主權”行為,並在與蘇時森的短暫交鋒中展現出明確傾向,目標獲得極大情感滿足,好感度+8%,當前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