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沒有？”他追問一句，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當真沒有。”她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然。
慕湛深深看她一眼，沒有再問，只淡淡道：“朕己命人徹查，只是那馬伕今晨‘失足落水’，線索斷了。”
【閃閃：宿主！目標在試探您！他知道您肯定有懷疑物件！】
周輕辭心中瞭然：“他若不知，便不是他了。”
周輕辭垂下眼簾，繼續為他上藥，指尖輕輕劃過他肩頭的擦傷：“陛下定能查明真相。”
那一點輕癢，讓他呼吸一滯。
【閃閃：宿主！目標對您的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80%！】
周輕辭為他繫好紗布，指尖不經意擦過他頸側：“陛下傷勢不重，靜養幾日便好。”
她正要抽身退開，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
“輕辭。”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低沉，“今日那馬衝下陡坡時，你為何不跳馬？”
她抬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事發突然，臣女一時慌神，來不及反應。”
西目相對，燭火噼啪。他握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她的脈搏在他掌心下跳動，平穩，卻稍快。
“是來不及反應，”他凝視著她的眼睛，“還是知道朕會來？”
周輕辭心口微震，她確實算準了時機，也算準了他會出手。可她沒想到，他會這般不要命地撲上來，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她滾下山坡。
“臣女……”她垂下眼簾，“不敢妄自揣測聖意。”
“不敢？”慕湛低笑，指尖在她腕間輕輕摩挲，“朕看你膽子大得很。”
他鬆開了手，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今日若朕來不及，你會如何？”
周輕辭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陛下不是來了麼？”
慕湛一怔，隨即低笑出聲：“是，朕來了。”
他看著她，眸色深得像化不開的墨：“所以往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等朕來。”
這句話太重，重得讓周輕辭心頭一顫。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門外傳來李公公的聲音：“陛下，太醫來請脈了。”
周輕辭退開一步，躬身行禮：“臣女告退。”
她轉身離去，衣袂翻飛。慕湛望著她的背影，指尖輕撫過肩上她觸碰過的地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她回到行宮住處時，暮色己沉。雲舒迎上來，低聲道：“小姐，陸公子在外求見，說想看看您的傷勢。”
周輕辭腳步未停：“告訴他，我無礙。”
“可是……”雲舒欲言又止，“陸公子己在院外候了半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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