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歌舞昇平。周輕辭端坐席間,姿態優雅,纖指輕執玉盞,淺酌慢飲。她能感受到那幾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御座之上,深沉灼熱;靖王座席,陰冷算計;沈梨梨之處,怨毒嫉恨。
【閃閃:宿主!沈梨梨己離席半刻鐘,剛剛回來!神色有異!】
周輕辭端起酒盞,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好戲,要開場了。”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端著酒壺上前添酒。行至周輕辭身側時,腳下忽然一滑,整壺酒水朝她身上潑來!
“啊!”宮女驚呼。
周輕辭早有防備,身子微側,但酒水還是潑溼了她半幅衣袖。藕荷色的縷金宮裝瞬間染上深色酒漬,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奴婢失儀!”那宮女慌忙跪地,聲音發顫,“請周小姐恕罪!”
永嘉郡主皺眉:“怎的這般不小心?來人,帶周小姐去更衣。”
沈梨梨適時起身,一臉關切:“郡主,臣女陪輕辭姐姐去吧。正好臣女也有些醉了,想出去透透氣。”
周輕辭抬眸看她,唇角微揚:“有勞沈姑娘。”
兩人相攜離席,行至殿外,夜風微涼,吹散了宴席上的暖意。沈梨梨扶著周輕辭,柔聲道:“姐姐這邊走,西邊的偏殿空著,去那裡換上乾淨衣裳正合適。”
“沈姑娘有心了。”周輕辭語氣平靜,不辨喜怒。
兩人沿著長廊往西走,燈火漸稀,月色漸明。行至荷花池畔,但見一池殘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夜風吹過,荷葉沙沙作響。
沈梨梨忽然停下腳步,鬆開手,後退一步。
周輕辭也停下,轉身看她:“沈姑娘怎麼了?”
沈梨梨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帶著幾分詭異:“周輕辭,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周輕辭神色不變:“願聞其詳。”
“你憑什麼?”沈梨梨一步步逼近,眼中怨毒幾乎要溢位來,“你憑什麼得到陛下的青眼?憑什麼所有人都覺得你好?我沈梨梨熟讀史書,通曉詩詞,還知道那麼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我本該是這天命之女,憑什麼被你壓在頭上!”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尖銳:“不過沒關係,今晚之後,你就完了。靖王會‘救’你,你會成為他的人,到時候……陛下還會要一個被其他男人碰過的女人嗎?哈哈哈哈……”
她笑得癲狂,周輕辭卻只是靜靜看著她,眼中無波無瀾。
“你笑什麼?”沈梨梨止住笑,狠狠瞪她。
“我笑你,”周輕辭緩緩道,聲音在夜風中清晰如冰,“自作聰明,作繭自縛。”
沈梨梨臉色一變,正要說什麼,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晃了晃,扶住廊柱:“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周輕辭淡淡道,“你買通宮女在我酒中下藥,卻不知那酒,我一口未飲。”
沈梨梨瞪大眼,還想說什麼,卻眼前一黑,軟軟倒下。
周輕辭伸手扶住她,將她拖到廊柱陰影處。月光下,沈梨梨一身緋紅衣裙,在昏暗的光線下,竟與她身上的藕荷色有幾分相似。
【閃閃:宿主!靖王往這邊來了!還有……目標也跟出來了!】
周輕辭眸光微動:“他來了?”
。聲步腳的微輕來傳後山假見聽便,切一這完做剛,散打髻髮的梨梨沈將速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