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穿局當頂級攻略者》第95章 腹黑帝王的絕對偏愛32(1)

作者:努力的小倦·3個月前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從昏黃到漆黑。沒有送膳,沒有人來問詢。沈梨梨獨自坐在冰冷的床邊,那身粗糙的嫁衣摩擦著皮膚,帶來陣陣不適。飢餓、寒冷、屈辱、以及對未來未知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就在她的耐心和體力都要耗盡時,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濃烈的酒氣,由遠及近。門被“哐”地一聲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夜風的寒意和刺鼻的酒味,堵在了門口。

靖王慕琮甚至沒有換下常服,他滿身酒氣,眼神因為醉酒而顯得格外幽深冰冷。他揮手趕走了原本可能跟在後面的下人,反手關上門,一步步走進來,目光像打量貨物一樣,上下掃視著坐在床邊、因他的出現而瞬間繃緊身體的沈梨梨。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側妃?沈梨梨。”

沈梨梨渾身一顫,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和本能的恐懼,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王爺,妾身今日入府,是奉旨而來。但妾身知道,王爺心中有宏圖大志,不甘久居人下,妾身想與王爺談一樁合作。”

“合作?”慕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冷茶,“你一個自身難保的蠢女人,有什麼資格跟本王談合作?嗯?你有什麼?”

“妾身知道王爺想要什麼。”沈梨梨定定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破釜沉舟般的篤定光芒,“王爺想要那個位置,想要這天下。而妾身……恰好知道一些常人不知曉的‘法門’與‘見識’,或許能助王爺一臂之力。”

慕琮把玩著冰冷的茶杯,眼神莫測:“哦?你一個深閨女子,能有什麼見識?”

沈梨梨見他似有興趣,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一鬆,但隨即又提得更高。她壓低聲音,彷彿在吐露一個驚天秘密:“王爺可曾想過,如何讓最貧瘠的土地產出翻倍的糧食?如何用尋常鐵石煉出削鐵如泥的寶刀?甚至……如何讓一支千人隊伍,發揮出萬人之威?”

她每說一句,慕琮把玩茶杯的動作就慢一分,眼中的醉意似乎被某種銳利的東西驅散了些。這些話荒誕不經,但沈梨梨的語氣,那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和詭異的自信,卻讓他不得不稍稍正視。

“妾身還知道許多聚斂財富、收攏人心、乃至治國平天下的方略。”沈梨梨繼續道,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籌碼,“只要王爺願意,妾身可以助王爺積累錢糧,培植勢力,收服人心。而妾身所求不多,只求事成之後,王爺能將周輕辭交給我處置,並許我後半生安穩,不必再看任何人臉色。”

慕琮沉默地看著她,似乎在掂量她這些話的真假與價值,更在權衡留下這個女人的風險與可能的好處。沈梨梨的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跳出胸腔。

然而,慕琮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殘忍的玩味。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巨大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床邊:“沈梨梨,你說得天花亂墜,可本王憑什麼信你?就憑你這幾句不知所謂的狂言?誰知道你是不是別人派來,故意擾亂本王視線的棋子?”

“王爺!”沈梨梨急道,眼中是真切的怨毒與急切,“妾身恨周輕辭入骨,若非她,妾身何至於此!妾身願以性命起誓,絕無二心!只求王爺給妾身一個報仇的機會!”

“起誓?”慕琮嗤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摜倒在冰冷的床鋪上,隨即高大的身軀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不容反抗的力道壓了下來,“在本王這裡,誓言屁用沒有。想讓本王信你,可以先讓本王看看你的‘誠意’。”

“不!王爺!你做什麼!”沈梨梨驚恐地掙扎起來,雙手被他輕易地鉗制在頭頂。

“做什麼?”慕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酒氣的灼熱和殘忍的意味,“既然你成了本王名冊上的人,就得讓本王驗驗貨,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別無二心。”

“放開我!你不能這樣!”沈梨梨的掙扎徒勞無功,粗糙的嫁衣在絕對的力量下被撕裂。冰冷的空氣和男人滾燙的軀體形成殘忍的對比,隨之而來的是被強行佔有的劇痛。

屈辱的淚水瞬間決堤,混合著唇上咬破的血腥味。她像一株被暴風雨摧折的蘆葦,在男人毫不憐惜的佔有中破碎顫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和最深刻的恨意。

這一切,都是周輕辭害的!周輕辭!!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暴行終於結束。慕琮起身,隨意地整理著衣物,瞥了一眼床上蜷縮著、無聲顫抖、髮髻散亂、衣衫不整的女人,眼中沒有絲毫溫情,只有事後的冷漠與掌控。

“現在,你總該明白,你的命捏在誰手裡了。”他聲音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卻更顯冷酷,“記住你說的話,三日內,把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挑一兩樣能立刻見效的,寫清楚法子呈上來。若讓本王發現你有半點虛言,或者敢動別的心思……”他俯身,冰涼的手指劃過她滿是淚痕的臉頰,留下一道刺骨的寒意,“本王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像丟開什麼髒東西一樣甩開她的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充斥著情慾與屈辱氣味的房間。

門被重重關上,死寂重新籠罩。沈梨梨癱在冰冷凌亂的錦被中,渾身劇痛,淚水無聲地浸溼了鬢髮和枕頭。恨,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和靈魂一起焚燒殆盡。恨靖王的殘暴,恨沈家的冷漠,恨命運的不公,但所有恨意的源頭和終點,都指向同一個人。

“周輕辭……”她對著虛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一字一頓地立下血誓,“此生此世,我沈梨梨與你不死不休!你加諸我身的恥辱與痛苦,我必百倍、千倍奉還!你所在乎的一切,我都要親手毀掉!一定……一定!”

同一片夜空下,慈寧宮西偏殿的窗內,燭火己熄,但周輕辭並未立刻入睡。她穿著中衣,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靖王府的方向,夜風吹動她額前的碎髮。

【閃閃:宿主宿主!有情況!今天不是沈梨梨“嫁”進靖王府的日子麼?我這邊一首留意著呢。剛剛監測到,沈梨梨好像試圖用她那些“現代知識”跟靖王談合作,想當籌碼來著。】

周輕辭眸光沉靜,對此並不意外:“嗯,她走投無路,這是她唯一可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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