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工資。”時硯說，“老趙算的，你看看對不對。”
秦輕辭愣了一下，把信封推回去：“你這是幹什麼？”
時硯抬眼看著她，秦輕辭在他對面坐下，語氣認真：“你幫我那麼多，裝置、人脈、投資方案，我都記著。現在我來幫忙，是應該的。”
時硯沒說話，秦輕辭繼續說：“你要是真想謝我，不如談談合作的事。新公司這邊，我幫你盯著，廠裡那邊，你幫我把關。以後兩家綁在一起，比工資實在。”
時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讚賞。
【閃閃：叮！目標好感度+5%，當前38%。宿主這話說得好，不是打工，是合作，目標欣賞的就是你這種頭腦。】
沉默了幾秒，時硯把那沓錢收回去，嘴角微微揚起：“行，那就按你說的。”
傍晚的時候，孫鴻程打來電話。
秦輕辭正好在旁邊，聽見時硯對著電話說：“家裡還在鬧？……嗯，不著急，你慢慢磨。”
掛了電話，時硯看了她一眼：“孫鴻程那邊，家裡不同意辭職，可能要晚點才能過來。”
秦輕辭點點頭。
“也好。”時硯說，“這段時間你先把手頭的事理順，後面有你忙的。”
秦輕辭想起什麼，開口問道：“新公司註冊的事，跑得怎麼樣了？”
時硯把桌上的資料夾推過來：“工商那邊手續差不多了，你看看還有什麼漏的。”
秦輕辭接過來翻了一遍，指著其中一頁：“這裡經營範圍，只寫了出口代理。裝置引進這一塊，最好單獨列出來，以後涉及外匯結算，手續不一樣。”
時硯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有道理，明天我去工商局一趟，把這個改了。”
秦輕辭繼續往下翻，又指出幾處細節。時硯一一記下，最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這腦子，不幹這行可惜了。”
秦輕辭頭也沒抬：“我現在不就幹著嗎？”
時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窗外天色漸暗，辦事處的燈亮起來。老趙下班回去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秦輕辭把手裡的合同理完，站起來：“走了，明天再來。”
時硯也站起來，拿起外套：“一起走吧，我正好去趟出版社，順一段路。”
兩人一起出了門，秋天的晚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但不冷。
走到岔路口，秦輕辭停下來：“你往東，我往西，就這兒分開吧。”
時硯點點頭：“行，路上慢點。”
秦輕辭應了一聲，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時硯己經拐進東邊的衚衕裡，背影被路燈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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