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辭笑了：“那我可就當真了。”
時硯也笑了一下，低頭又咬了口餃子。
窗外鞭炮聲還在響，遠遠近近的，屋裡熱氣騰騰的，兩盤餃子慢慢見了底。
吃完收拾的時候，秦輕辭去端盤子，時硯也伸手，兩人的手在桌上碰到一起。
秦輕辭抬頭看他，時硯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我來吧。”
秦輕辭笑了：“一起。”
兩人一個端盤子一個收碗，配合著把桌子收拾乾淨。廚房裡水龍頭嘩嘩響著，時硯站在水池邊洗碗，秦輕辭靠在門框上看著。
“時硯。”
“嗯？”
“你今天包的那些歪瓜裂棗，明天煎著吃？”
時硯手上動作沒停：“行。”
“那我負責吃？”
時硯回頭看她一眼：“你倒是會安排。”
秦輕辭眨眨眼：“我是師傅，師傅不得享享福？”
時硯嘴角彎了彎，沒說話，繼續洗碗。
洗完碗，時硯擦乾手，在門口站了站。
“出去走走？”
秦輕辭抬頭看他：“現在？”
時硯點點頭：“看放炮。”
秦輕辭笑了：“行。”
外面真的很熱鬧，衚衕裡到處是小孩，拿著小鞭到處扔，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大人們站在門口聊天，手裡夾著煙，偶爾呵斥兩聲自家孩子。
時硯和秦輕辭並肩走著，也沒說話，就這麼走。
走到衚衕口，有個小孩跑過來，手裡舉著一根菸花棒，火星子亂濺。秦輕辭往旁邊讓了讓，時硯伸手擋在她前面。
小孩跑遠了，時硯收回手。
秦輕辭看他一眼：“手挺快。”
時硯目視前方：“嗯。”
秦輕辭彎了彎嘴角，順手把他袖口上沾的一點火星灰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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