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輕辭起來的時候，時硯己經在院子裡了。
還是掃雪，昨晚又下了一點。
看見她出來，時硯抬頭：“起了？”
秦輕辭點點頭，站在門口看他掃。
掃了一會兒，時硯忽然問：“今天想吃什麼？”
秦輕辭想了想：“隨便。”
時硯看她一眼：“隨便最難做。”
秦輕辭笑了：“那就做你最拿手的。”
時硯停下手裡的動作：“我最拿手的是粥。”
秦輕辭眨眨眼：“那就粥，你做的粥，我喝得慣。”
時硯看著她，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彎了彎。
他放下掃帚，往廚房走。
走到一半，忽然回頭：“加個蛋？”
秦輕辭笑著點頭：“加。”
正月二十，時硯父母從外地回來了。
那天下午，秦輕辭正在廠裡跟王師傅商量裝置安裝的事，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是時硯的聲音：“晚上有空嗎？”
秦輕辭聽出他語氣不太對：“怎麼了？”
時硯說：“我爸媽回來了，想見你。”
秦輕辭握著電話，等他說下去。
時硯又說：“時姝的事，他們知道了。剛才電話裡吵了一架，他們怪我沒攔住，話裡話外也提了你。我跟他們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我同意的。但他們那個脾氣……得當面說清楚。”
秦輕辭聽出他語氣裡的那點無奈，也聽出他在護著她。
“幾點？”她問。
“六點，我來接你。”
秦輕辭想了想：“行，不過時硯，這事我跟你一起去，你別一個人扛。”
時硯那邊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但你去了之後，不管他們說什麼，你聽著就行，我來應對。”
秦輕辭笑了：“你這是讓我裝啞巴？”
時硯說：“不是，是讓你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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