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開口了：“時硯，你說說，那個王述怎麼樣。”
時硯說：“爸，王述那個人，話不多，但問什麼答什麼，不藏著掖著。家裡什麼情況，在國外待過幾年，以後有什麼打算，說得清楚。他對時姝，我看是認真的。”
時父沒說話，時硯繼續說：“時姝在他旁邊，也自在。那天吃飯，時姝說話，他就聽著；時姝夾不到的菜，他幫著夾。不是什麼大動作，但能看出來，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時母插話：“你才見一面，就能看出來？”
時硯看向母親：“媽，我見過的人不少。一個人是不是真心，一頓飯的功夫，夠了。”
時母噎住。
時父看向秦輕辭：“小秦同志，你呢？你怎麼看？”
秦輕辭說：“伯父，我跟時硯看法一樣。王述這個人，踏實。而且他看時姝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時父說：“怎麼不一樣？”
秦輕辭說：“我見過太多人，嘴上說得好聽，眼睛裡沒東西。王述看時姝的時候，眼睛裡是有光的。”
時父沉吟了一會兒。
這時，時母又開口，這回聲音低了些：“小秦同志，你知道這事傳出去，對我們家影響多大嗎？”
秦輕辭點頭：“知道。”
時母說：“時硯他爸還在位置上，多少雙眼睛盯著。時姝這麼一跑，別人怎麼議論？”
秦輕辭說：“伯母，我明白您的顧慮。但時姝是時姝，她是個人，不是誰的面子。她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時母看著她，秦輕辭又說：“王述那邊，我會盯著。有什麼事，您找我。”
“找你？”
秦輕辭點頭：“我攬的事，我負責。時姝那邊有任何訊息，我第一時間告訴您。她要是過得不好，我親自去把人帶回來。”
時硯在旁邊說：“媽，我也盯著。時姝是我妹妹，我不會不管。而且王述那邊，我也會讓人留意著。”
時母看看兒子，又看看秦輕辭，眼神里的東西變了變。
時父開口了，語氣比剛才平和了些：“行了，都坐下說吧。”
兩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時母忽然問秦輕辭：“小秦同志，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秦輕辭說：“我母親是秦氏紡織廠的創辦人，己經過世了。父親那邊……”她繼續說，“沒什麼來往。”
時母聽後，沒再追問。
時硯在旁邊說：“媽，輕辭現在是自己管著秦氏紡織廠。去年剛承包的，幹得挺好。劉副局長前兩天的會，還請她去發言。”
時母看向秦輕辭，眼神里多了點意外。
時父問：“劉副局長？紡織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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