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設計稿去找合作加工廠的周廠長打樣。
周廠長看了，眼睛亮了：“秦總，這設計好。簡潔但不簡單，那個盤扣的點睛之筆，絕了。”
秦輕辭說：“那麻煩您抓緊，時間緊，得趕在招標之前做出來。”
周廠長一拍胸脯：“放心，我親自盯著。”
樣衣做出來那天，秦輕辭看了很久。
淺灰色的西裝套裙，剪裁利落，領口繡著那枚小小的盤扣，不張揚，但仔細看就能發現。
白襯衫配馬甲，馬甲的滾邊用了深灰色，跟套裙呼應。還有幾套男款的，精神得很。
她給時硯打電話：“樣衣出來了，你來看看？”
時硯說：“好。”
時硯過來的時候，秦輕辭己經把樣衣穿在身上了。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怎麼樣？”
時硯看著她，沒說話。
秦輕辭等了等，回頭看他：“不好看？”
“好看。”時硯走過來，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很合適。”
秦輕辭笑了：“你就這兩個字？”
時硯低頭，看了看她領口那枚盤扣，伸手輕輕碰了碰：“這個設計得好。”
秦輕辭：“那是，我琢磨了好幾天呢。”
時硯看著她，認真說：“設計好，做工好，價格合適，能中。”
招標那天，時硯陪她一起去的建國飯店。
來的人不少，有國營大廠的，有集體企業的，還有幾家南方的廠家。
一個個西裝革履，夾著公文包，看著都挺像那麼回事。
有兩個廠家的代表她認識，是百貨大樓別的櫃檯的供應商，見了面還點點頭。
時硯站在她旁邊，穿一身深灰色中山裝，不說話的時候看著挺嚴肅。
“緊張嗎？”他問。
秦輕辭搖搖頭：“不緊張。”
時硯嘴角彎了彎：“那就行。”
輪到秦輕辭的時候，她走進去，把樣衣一件一件擺開。
評委有五六個人，有中方的，也有外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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