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溯說，“看你睡得香，沒叫你。”
“謝謝。”她解開安全帶，“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沈溯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崔輕辭問。
“沒什麼。”他笑了笑，“下週平臺有個線下活動，你要不要來？”
“什麼活動？”
“幾個簽約音樂人的小型演出，在園區的小劇場。你如果不想露面，可以坐在後臺聽。”
崔輕辭想了想：“好。”
“那到時候我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沈溯看了她一眼，沒再堅持。
“晚安。”她推門下車。
“晚安。好好休息。”
崔輕辭走了幾步，沈溯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時候脊背挺首，步伐很穩，但手又放在了小腹前。
那個動作，他以前以為是習慣，現在才看懂，是保護。
他發動車子，駛入車流。
回到家，沈溯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她今天的畫面嗎，爬山時小心翼翼的腳步，坐下時護著小腹的手，踩滑時本能地護住肚子，還有睡著時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答案越來越清晰。
如果她真的是那晚的女孩，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臟猛地收緊，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想起那晚他說過的話，我會負責的。
可她沒有給他機會，她跑了，跑到C市，一個人扛著所有事。
她為什麼不告訴他？是不想讓他負責，還是怕他不相信？
也許她根本沒聽到，那晚她醉成那樣，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連話都說不清楚。
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她早就暈過去了。
如果她沒聽到，那她醒來之後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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