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點了點頭，熄了火。
電梯到了六樓，崔輕辭掏出鑰匙開門。
玄關的燈亮起來，暖暖的光照在淺木色的地板上。
房子確實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客廳裡有一張書桌，上面放著筆記型電腦、鍵盤和一對小音箱。
角落裡有一個書架，擺著幾本樂理書和一摞手寫譜子。
窗臺上放著一盆綠蘿，長得很好，藤蔓垂下來，在晚風裡輕輕晃。
“隨便坐。”崔輕辭換了拖鞋，走進廚房，“喝水還是茶？”
“水就行。”
她倒了兩杯水端出來，沈溯站在書架前，看著那摞手寫譜子。
“這些是你寫的？”
“嗯，有些是靈感記錄，有些是沒做完的demo。”
沈溯翻了幾頁，譜子上的筆跡清秀工整，偶爾有幾個地方被圈出來，旁邊寫著修改的想法。
“你習慣手寫譜子？”
“有時候電腦不在身邊，手寫更方便。”
她坐在沙發上，“而且寫下來的時候，腦子裡會有聲音，比在軟體裡聽著更首觀。”
沈溯在她旁邊坐下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窗外的夜色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輕辭。”沈溯忽然開口。
“嗯？”
“我可以摸摸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的溫柔。
崔輕辭看了他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沈溯側過身，伸出手，手掌懸在她腹部上方几釐米的地方，沒有馬上放下去。
“可以嗎？”他又問了一遍。
崔輕辭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按在自己肚子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微微隆起的弧度，溫熱的，柔軟的。
沈溯的手掌很輕地覆在上面，像是怕用力了會弄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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