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沈溯看著她，“是一家網路公司接的駭客業務，付款方是一個空殼公司。順著往下查，那個空殼公司和莊家名下一個子公司有資金往來。”
崔輕辭靠在椅背上，看向沈溯：“是莊卉？”
沈溯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證據鏈是完整的，那個子公司是莊家的，付款賬戶的審批人，是莊卉的助理。”
崔輕辭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但就算證據擺在她面前，她也不會承認。她會說是助理自作主張，或者說是下面的人操作失誤。這種事，她不會親自沾手。”
崔輕辭點了點頭，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從沈溯嘴裡聽到，感覺還是不一樣。
“她對你的敵意很深。”沈溯說。
崔輕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語氣輕鬆起來：“還不是因為你的魅力大，我可聽說，人家從小就追著你跑。”
沈溯說：“誰跟你說的？”
“還用誰說？上次慈善晚宴，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
崔輕辭靠在床頭，語氣帶著一點調侃，“沈總，你招蜂引蝶的本事不小啊。”
沈溯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可我只喜歡你。”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沒有刻意，沒有煽情，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崔輕辭的睫毛顫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沒變，但耳尖悄悄紅了一點。
“知道了。”她說，移開目光，假裝在看手機。
沈溯沒有拆穿她，嘴角彎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他首接讓人中止了沈氏與莊家子公司的一個合作專案。
那個專案金額不算大，但利潤可觀，莊家那邊一首在爭取長期合作。
沈溯一首沒鬆口，也沒拒絕，這次首接讓人通知對方合作取消，不再考慮。
莊卉的父親莊總接到電話的時候，以為是正常的商務變動，隨口問了一句原因。
對方只回了一句：“沈總的意思。”
莊總掛了電話，越想越不對，讓人去打聽。
半天后，訊息傳回來，沈溯中止合作的原因，和莊卉有關，莊總的臉沉了下來。
當天晚上，莊卉被父親叫回了家。
“你到底做了什麼？”莊父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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