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煎好了，崔輕辭擺盤，撒上黑胡椒和海鹽，旁邊放煎好的蘆筍和蘑菇。
她把紅酒開啟，倒了兩杯，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沈溯己經坐在餐桌前了，他脫了西裝外套，襯衫袖口捲到小臂，看起來比平時隨意了很多。
茶几上的洋甘菊在燈光下安安靜靜地開著。
“花也是你買的？”他問。
“嗯。”
沈溯看了她一眼，嘴角彎著。
兩人面對面坐著，窗外是B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開。
沈溯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咀嚼了幾下，點了點頭：“好吃。”
“真的？”崔輕辭不太信。
“真的。”他說，“比我想的好很多。”
崔輕辭笑了一下，自己也嚐了一口。
還行，不算驚豔，但也不難吃。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自然。
沈溯給她倒了杯紅酒，她端起來喝了一口，很久沒喝了，酒液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澀。
吃完飯，沈溯站起來收拾碗筷。
“我來洗，今天是你做的飯。”沈溯端著盤子走進廚房，“碗當然我洗。”
崔輕辭起身跟過去，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沈溯繫上圍裙，開啟水龍頭，動作熟練。
水流衝在盤子上，洗潔精的泡沫在燈光下泛著彩色的光。
他洗碗的動作很熟練，從裡到外，一隻一隻碼好放進瀝水架。
崔輕辭看了一會兒，轉身去客廳把紅酒倒上。
等他出來的時候，兩杯酒己經擺在茶几上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崔輕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沈溯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她身後的靠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她的髮尾。
崔輕辭放下酒杯，側過身看著他。
“沈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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