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和組合的另外三位成員石頭、Pri、勝利已經在會議室見面了。看樣子已經過去了失戀最難熬的階段。
這幾個人,只要聚到一塊,無論在何場地,都嘰嘰喳喳地停不下來。
他們總能想出無聊幼稚的遊戲、無論做什麼,都會莫名其妙地變成互相比賽。
讓其它人頭疼是,他們最喜歡出餿主意捉弄工作人員。不管什麼時間,不管在哪裡,他們都能找到樂子。
每每這個時候,他們各自的經紀人和助理則是聚在一塊,互倒苦水。
權文鍾一進門,大聖他們便起鬨歡呼,會議室簡直變成了被最頑皮搗蛋的學生霸佔的教室。
一個多月沒有見面,權文鍾十分想念這樣的氛圍,雖然作為隊長,也會有被這幾個精力過剩的人折騰的身心俱疲,但更多是樂於其中。
權文鍾坐在大聖身邊,看他面色紅潤,皮膚狀態也恢復不少。
大聖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沒個正經,可是一到關鍵時候還是挺靠得住的。
喧鬧的場面沒持續多久,在老總趙振功進來的那一刻,五個人立馬回到自己座位上,會議室裡的其他人耳根終於清靜了不少。
會議還是以前的老一套,儘管成員中的每個人都做出一副認真跟進會議流程,不時思考爭議性問題的狀態,但其實每個人腦子裡幾乎都是空白。
況且演唱會,見面會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每年說來說去幾乎都還是那些問題,再說了,經紀人和助理會把每天的行程安排妥當,像定時鬧鐘一樣不會有一分鐘誤差,因為就算真的遲到或是耽誤了行程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權文鐘的心裡正盤算著回去怎麼告訴a小菊已經被收留這個好訊息,不知道這會她自己正在家幹什麼,八成是在看劇吧。
權文鍾撇撇嘴,不由好奇a在生前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整天沉迷於電視劇不可自拔,活脫脫的一個宅女,再加上之前只是看見他露個背就緊張成那樣,八成是沒交過男朋友了。想到這權文鍾低下頭忍不住想笑。
會議結束的時候彪哥叫住權文鍾,告訴他振哥讓今天回家前去趟他的辦公室,要說說直播的事情。
該來的始終躲不過,權文鍾心情一下變得沉重起來,雖然他堅定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但是站在公司裡,卻無法做到把自己和公司完全抽離,心裡自然是有愧疚的。
彪哥已經跟權文鐘相處多年,他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安慰說:“放心,沒事的。”
權文鍾聳聳肩,做出輕鬆的表情,去跟其他成員匯合,可是心卻懸了起來。
開工的第一天的還算輕鬆,下午不到3點就結束了所有工作。可是權文鍾卻覺得時間似乎被拉長了,一有空閒就忍不住去想擅自直播這件事會給公司造成多麼大的損失。
終於捱到了4點,走進老闆辦公室的時候,權文鍾反而有些輕鬆,終於要面對了。
趙振功黑著臉,看見權文鍾進門只是點下頭示意。
權文鍾率先開口說:“對不起,昨天直播是我的主意。我沒有事先跟公司溝通擅自說了那些話,我願意自己承擔一切後果。”
趙振功看著權文鍾,眼神里卻看不出是憤怒還是失望。
“你看網上的評論了嗎?”他的語氣十分平靜,讓人摸不透。
“看了一些。”權文鍾回答。
“網上那些閒言碎語倒是構不成什麼損失,輿論向來都是易於誘導。但是因為你那天的直播,大聖正在商談的代言沒了。”
趙振功臉上風平浪靜,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