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文鐘不可思議地問:“大聖?”
他的心似乎被揉搓一般,他反倒希望自己受影響。“可是這件事跟大聖有什麼關係?”
“你是隊長,也是這個團體的核心。有輿論導向說你已經進入了中年危機,組合也就跟著沒剩下幾天。你的成員肯定會受到影響。”
權文鍾胸中似乎燃起一團火,他不知道再次見到大聖的時候該怎麼面對他。
老闆摘下眼鏡,用手指捏了捏山根處。稍顯疲憊地說:“你做了這麼多年隊長怎麼連權衡利弊都拎不清,我對你很失望。”
這一刻,權文鍾已經開始後悔當時的衝動,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去面對大聖。他略帶心虛地問:“大聖,他知道了嗎?”
趙振功點點頭。
權文鍾眉頭緊縮,他無法想象大聖是怎麼承受剛剛失戀,又遭受解約的打擊。可是這一天他都不露聲跡,他說:“這件事我會想辦法。”
趙振功卻說:“這件事就這樣了。公司已經在處理這次由你引起的風波,不想再節外生枝。你的個人單曲公司不再幹涉。但是見面會以後的新專輯我希望你能把最好的狀態拿出來。”
權文鍾已經不記得後來彪哥和老闆又說了些什麼,等緩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公寓樓下。
疲憊感再次襲來,無論怎麼做,都無法讓自己完全脫離這樣的紛擾。
a聽到權文鐘關門的聲音,從房間跑出來。可權文鍾卻心事重重像沒看見她一樣,把自己關進工作室。
a自己在家悶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來權文鍾,憋了一肚子的話,等來的他卻是冷漠。
a從工作室門外擺出立定跳遠的預備動作,直接從門外蹦進去,想給權文鍾來點刺激讓他精神一下。
沒想到權文鐘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滿臉怒意,直勾勾地瞪著她說:“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是覺得自己很特殊對不對?”
a身體僵住,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盆冷水。
權文鐘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很討厭,你可不可以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就算裝也裝得正常點。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在幫你,你能不能也努努力?難不成你真想在這一直賴下去?”
他的話就像子彈一個一個射進a的身體。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開門就進來了。”a不知所措,下意識地道歉。
權文鍾譏諷地笑著說:“你的保證管用嗎?我早上跟你說的好好的千萬不能被我助理發現什麼,你倒好,你恨不得立馬告訴她我被一個女鬼給纏上了。你覺得你這麼做很有個性是吧。”
淚水模糊了a的視線,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她並不是要故意跟權文鍾作對,她從沒見過權文鍾發這麼大的火,只好連連道歉。
“我…我不是…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權文鍾心裡有些後悔,他知道自己的火氣並不是a造成的,可是卻像不受控制般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要工作了,請你出去。”
a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這種感受很糟糕,不僅僅是難過,她原本認為自己和權文鐘的距離已經走得很近。可是就在剛剛,她才意識到原來在權文鍾心裡自己是這樣糟糕的存在。
心裡的難過讓似乎她又回到了曾經被權文鍾趕出門外那天的境遇,那種幾乎要把她吞噬掉的落寞和空洞讓這些快樂的日子變成虛幻的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