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印敲敲a的房門問:“a,我是鄭天印,方便進去嗎?”
a用手擦乾眼淚,走到鏡子跟前,眼睛沒有紅腫的很明顯,整理下表情後說:“進來吧。”
鄭天印又帶著他那副似乎有些高傲的微笑走進來,故意裝作沒看出她剛剛哭過。
a盤腿依靠在沙發上問:“你怎麼來了?”
鄭天印四下打量一番裝飾簡單卻十分溫馨的房間,神情皎潔地說:“過的挺不錯嘛。找我看你乾脆別再費勁找記憶了,就住在這也挺自在嘛。”
a像是被鄭天印發現小秘密般心裡咯噔一下,但是她努力不讓自己的驚慌表現出來。
“瞎說什麼呢,我才不要一直寄人籬下。我要回自己的家。”
鄭天印當然捕捉到a神色瞬間的變化,眼神里升起些許不被察覺的寒意。
“回到家又有什麼意義,真正的你已經不在人世了。就算你想起自己的家人,他們也無法看見你,你也不可能長時間在他們身邊逗留,遲早要跟他們告別。”
a難過地看著鄭天印說:“我想看看他們,就算只能看一眼。我想記住他們的臉。”
聽到這句話,鄭天印的心軟下來,他說:“權文鍾說你的家鄉在江宛,離蕭琪的家不遠。我們明天要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說不定能讓你想起些什麼。”
a有些猶豫,因為她的心裡期待著和權文鍾一起去。
“不想去嗎?”鄭天印問。
“不是,我是在想要去幾天?需要帶什麼東西?”a怕被他看出自己的顧慮便答應下來。
“明天一早出發,大後天回來。你簡單帶些用的著的東西就行。”
a點點茫然地點點頭。
鄭天印恢復微笑說:“權文鍾在客廳,我們一塊去跟他說一下。”
聽到權文鐘的名字,a的神經緊張起來,“不用了吧。”
“你是想不辭而別嗎,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許你就不用回來了。”
a沒想到可能會跟權文鍾會變成後會無期,一股強大的悲傷襲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房間走出來的,直到看見權文鐘的臉才回過神來。
鄭天印把要帶a去江宛的事告訴了權文鍾,然後把a推到權文鐘面前說:“雖然不一定,但是你們最好先做個告別。”
“告別?”權文鐘不解的問。
鄭天印說:“如果一切順利,a就會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你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權文鐘的眉頭擰成一團,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緊緊勾住她,儘量控制自己用平靜的語氣問:“a,你要去嗎?”
a不敢看權文鐘的眼睛,她不想就這麼跟權文鍾告別,不想再也見不到他。可是想起權文鍾對自己的厭惡,不由得點頭說:“要去。”
聽到這樣的回答,權文鍾心臟卻像漏了一拍,所有節奏都亂了,嘴上說著:“也好,也好。”
a把鄭天印送走便急急忙忙躲回房間。權文鍾找不到機會跟她說上一句話,不禁自嘲自己自作多情。
。好也了走,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