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1926:從黃埔到抗美援朝》第十五章 七亘村伏擊(1)

作者:旺仔0625·3個月前

陽明堡機場被炸的訊息傳到太原,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震怒。第五師團師團長板垣徵西郎在日記中寫道:“支那軍之遊擊戰術,實為我軍之大患。”

韓賓不在乎板垣怎麼寫。他在乎的是下一仗怎麼打。

十月下旬,六八七團奉命轉移到平定縣東南的七亙村地區。這裡山高谷深,一條簡易公路沿著山溝蜿蜒而過,是日軍從河北向山西輸送補給的必經之路。師部的計劃很簡單——在七亙村設伏,再打一次伏擊戰。

“又是伏擊?”李雲龍在團部裡翻著作戰地圖,“鬼子又不是傻子,上回在平型關吃了虧,這回能不長記性?”

韓賓說:“鬼子的指揮官太狂妄,他們不相信八路軍敢在同一個地方設伏兩次。”

孔捷抬起頭:“兩次?團長,你的意思是……”

“對。打兩次。”韓賓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第一次打完之後,鬼子肯定會派部隊來收屍、增援。等他們以為我們撤走了,我們還在原地等著他們。”

三個營長面面相覷。在同一地點連續設伏兩次,這在兵法上叫“重設伏”,風險極大。一旦被日軍發現,伏擊部隊就會陷入被動。

“這是師長的主意?”丁偉問。

“是我的主意,師長批准了。”韓賓說,“日軍第五師團的特點是狂妄、刻板。他們不會想到我們敢在同一個地方打兩次。第一次打完,他們會認為我們佔了便宜就跑了。第二次打,打的就是這個心理。”

李雲龍一拍大腿:“行!團長說打哪就打哪!我信團長!”

十月二十六日,第一次伏擊。

天不亮,六八七團就進入了七亙村西面的山嶺。戰士們趴在灌木叢裡,身上披著茅草和樹枝做的偽裝,和山色融為一體。深秋的山風很硬,吹得人手腳發麻,但沒有一個人動。

韓賓趴在一個制高點上,舉著望遠鏡觀察公路。他的戰場首覺技能一首在運轉,掃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東面的山嶺上沒有異常,西面的谷地裡靜悄悄的,公路像一條灰白色的蛇,蜿蜒在枯黃的草木之間。

上午九時許,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韓賓的鏡頭裡出現了日軍的車隊——大約三百多輛騾馬大車,前後各有幾十名騎兵護衛,中間夾雜著少量汽車。這是一支輜重部隊,押運的兵力約三百人。

“通知各營,”韓賓壓低聲音,“等輜重車全部進入伏擊圈再打。”

車隊慢悠悠地進入山溝。日軍騎兵走在最前面,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他們經過韓賓的陣地下方時,他甚至能看清馬背上日軍士兵臉上的表情——那種征服者的傲慢,讓人想一槍崩了他。

但他忍住了。

車隊全部進入伏擊圈後,韓賓舉起右手,猛然揮下。

“打!”

六八七團的機槍、步槍同時開火,子彈從兩側山嶺上傾瀉而下。公路上的日軍猝不及防,人仰馬翻。騾馬受驚狂奔,大車翻倒,物資散落一地。騎兵試圖組織衝鋒,但狹窄的谷地根本展不開隊形,被機槍掃倒一大片。

李雲龍帶著一營從正面衝下去,丁偉的三營從側翼包抄,孔捷的二營封住了日軍的退路。三面合圍,日軍被壓縮在不到兩里長的谷地裡,首尾不能相顧。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三百餘名日軍除少數逃脫外,全部被殲。六八七團繳獲騾馬三百多匹、彈藥幾十箱、軍用物資一大批。

打掃戰場時,韓賓特意囑咐:“把繳獲的物資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就地銷燬。但是——不要把戰場打掃得太乾淨。”

李雲龍不解:“為啥?”

“給鬼子留點痕跡,讓他們以為我們打完就走了。”韓賓說,“明天,咱們還在這裡打。”

十月二十八日,第二次伏擊。

日軍果然上當了。他們以為八路軍打完伏擊己經轉移,派了一個步兵大隊(約五百人)前來收屍並掩護後續輜重部隊透過。帶隊的日軍指揮官顯然沒有吸取教訓,隊伍行進時依然沒有對兩側山嶺進行有效的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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