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1926:從黃埔到抗美援朝》第三十四章 春雷(2)

作者:旺仔0625·3個月前

“槍是好槍。”韓賓說,“但你拿著它,打的是誰?日本人還是中國人?”

悍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在前線打鬼子,你在後方劫道。咱們都是中國人,你對得起祖宗嗎?”

悍匪的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韓賓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走了很遠,他聽到身後傳來悍匪的聲音:“放行!以後八路軍的,誰都不許攔!”

一個多月後,韓賓到達了延安。

延安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寬闊的馬路,沒有繁華的街市。寶塔山下的延河兩岸,是一排排整齊的窯洞。穿著灰布軍裝的幹部和戰士們在大街上走來走去,臉上帶著一種他很少在內地見到的神情——那是一種對未來的篤定,一種“我們一定會勝利”的自信。

韓賓被安排住在楊家嶺的一間窯洞裡。窯洞不大,但很乾淨,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臉盆架,就是全部的家當。書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和一疊稿紙,牆上掛著一張中國地圖和一張世界地圖。

第二天,七大開幕了。

會場設在楊家嶺中央大禮堂。禮堂是用石頭和木料建成的,能容納一千多人。韓賓走進禮堂時,看到了一排排長條木凳,坐滿了穿著各種軍裝和便裝的代表。他們從全國各地來,有從前方戰場來的,有從敵後根據地來的,有從白區地下戰線來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風霜,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得像星星。

會議開了五十天。韓賓每天坐在木凳上,認真地聽、認真地記。他聽到了對過去幾年工作的總結,聽到了對未來幾年工作的規劃,聽到了“放手發動群眾,壯大人民力量”的號召。他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字,手都寫酸了。

會議期間,韓賓還見到了幾位中央領導人。化名“陳漢生”的中央負責人找他談了一次話,詢問前方部隊的情況。韓賓如實彙報了新十旅的編制、裝備、戰鬥經歷和存在的問題。陳漢生聽得很認真,不時在筆記本上記下幾個字。

“韓賓同志,你們新十旅打得很好。”陳漢生說,“抗戰己經到了最後階段,曙光就在前面。你要做好思想準備,抗戰勝利後,還有新的任務等著你們。”

韓賓點了點頭。他知道陳漢生說的是什麼意思。

七大閉幕後,韓賓沒有立刻返回長治。他在延安多待了半個月,參觀了抗大、魯藝、延安自然科學院,和各方面的同志交流學習。他還去了一趟南泥灣,看到了王震的部隊開荒種地的成果——漫山遍野的莊稼,一眼望不到頭。

六月中旬,韓賓踏上了返回長治的路。

這一次,他帶了一個電臺和一個機要員,還有一份厚厚的會議檔案。回去的路上比來時更小心,因為檔案比命還重要。韓賓把檔案貼身藏著,睡覺都不脫衣服。

七月初,韓賓回到了長治。

李雲龍、孔捷、丁偉在城門口迎接他。三個人曬黑了,瘦了,但精神頭很足。李雲龍老遠就喊:“旅長,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帶兵去延安接你了!”

韓賓跳下馬,和他們一一握手。他看了看長治城,幾個月不見,城裡的變化不小。街道兩旁的廢墟清理乾淨了,新搭了不少窩棚和簡易房屋。城門口新掛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西個大字——“長治市民主政府”。

“孫政委呢?”韓賓問。

“在城裡開會。”孔捷說,“他這幾個月忙壞了,又是搞土改,又是辦學校,又是組織生產。人都瘦了一圈。”

韓賓走進城裡,看到了一所學校。學校的牌子掛在原來一家當鋪的門面上,寫著“長治市抗日小學”幾個字。院子裡傳來朗朗的讀書聲,一群孩子坐在小板凳上,跟著老師念課文。

“天亮了,天亮了,公雞叫了,太陽出來了……”

韓賓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笑了。

(第三十西章完)

(故事虛構,請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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