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豎起大拇指,誇獎道:“蕭科長果然冰雪聰敏,一針見血。”
“所以呢,秦主任你有什麼建議?”溫佳怡問。
“既然孫芳群只是一顆棋子,那咱們自然是沒必要,現在就去把這顆棋子給動了。咱們得留著這顆棋子,如此,才能抓到那隻執棋之手。”
秦授把他的意見說了。
蕭月搶過了話,問:“怎麼抓那隻執棋之手啊?”
“既然棋子是孫芳群,要想抓住那隻執棋之手,咱們肯定得從孫芳群入手啊!具體要怎麼抓,現在我還說不準。等我去跟那孫芳群,打一打交到之後,再說。”
秦授腦海裡沒什麼招,但他決定明天找個時間,去見一下那個孫芳群。
反正,孫芳群又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誰,他可以去閒聊一下,從孫芳群嘴裡套點話。
“行!那這個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就交給秦主任你了。”蕭月拍了拍秦授的肩膀,說。
……
次日,下午。
在下班之後,秦授故意去了打鐵街那邊。
孫大媽生鮮店己經開始重新營業了,而且在門口那裡,還擺了一排煙櫃,賣起了煙。
秦授以前經常路過這一片,知道孫大媽生鮮店,知道這裡只賣瓜果蔬菜,還有肉類,是沒有賣煙的。
煙這玩意兒,不是想賣就可以賣的。因為,要想賣煙,首先你得有《菸草專賣許可證》。
孫芳群以前沒有賣煙,現在開始賣煙了,這說明什麼?
至少是可以說明,她以前辦不下來的《菸草專賣許可證》,現在己經辦下來了啊!
是誰給她辦的《菸草專賣許可證》?
難道是曾陽?
曾陽為什麼要幫她辦這個?
難道,跟鄉村土貨超市被下老鼠藥有關?
秦授琢磨了一下,有了大致的方向。
於是,他走進了孫大媽生鮮店。
秦授是經常買菜的,他進店的第一眼,就是掃了一下貨架上那些瓜果蔬菜,還有肉類的價格。
這些東西的價格,比正常的價格,要貴上5%到10%。
之前,秦授也是來過孫大媽生鮮店的,甚至還在這裡買過東西。當時,這裡的價格,不說比別人的便宜,至少是正常的價格,是沒有任何溢價的。
看來,在把鄉村土貨超市給幹倒閉之後,整條街都沒有競爭對手了。這孫芳群是迫不及待的,立馬就開始漲價,賺黑心錢了啊!
秦授指了指煙櫃上的紅梅,就是他的口糧煙,五塊錢一包的那一款,說:“給我拿包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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