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就賣八塊,你要是不買,可以去別家。反正這條街上,就只有我這一家賣這紅梅的。別的那些店,雖然也有煙賣,但最便宜的煙,都得十五塊錢以上。”
孫芳群說的是大實話,在她這菸草證辦下來之後,這條街上,另外那幾家賣煙的,煙的檔位被降了不少。
反正,菸草局那邊,只給他們貴的,不好賣的煙。好賣的煙,基本上是孫芳群在獨家經營了。
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畢竟,孫芳群賣的煙,劉美娟要抽50%的利潤走嘛!
菸草局那邊每月給了孫芳群多少條煙,全都是有記錄的,她是做不了假的。所以呢,曾陽動用了關係,去菸草局那邊走動了一下,還給了一些好處。
根據劉美娟的估算,光是賣煙這一塊,劉芳群這個店,一個月的利潤,就得有個西五萬。畢竟,她做的是獨家生意嘛!
如此算下來,她一個月抽走50%的利潤,再怎麼也得有個兩三萬啊!
一個月兩三萬,一年下來,不就是二三十萬了。
曾陽這個執法一大隊的大隊長,把所有的獎金,還有公積金啥的,全都算上,一年下來,收入也就只有七八萬塊錢。
至於劉美娟自己,在一中當音樂老師,雖然是正式編制,但收入並不高。一年下來,也就五六萬塊錢。
兩口子的總收入加起來,也就只有個十西五萬。
現在,光是從孫芳群這裡拿的分紅,一年就有二三十萬,那可是比兩口子的工資,加起來都還要高。
如此一算,兩口子一年得有西五十萬收入。就這個收入,去城裡買房,那就是相當的輕鬆了。
畢竟,縣委大院這個房子是集資建房,是劃撥地,是沒有房貸的。
為了詐一下孫芳群,秦授說:“老闆,這煙的價格,是明碼實價的,菸草局那邊是有規定的。
五塊錢一包的煙,你賣八塊,難道就不怕我一個電話打到市場監督管理局去,讓他們來查你?”
一聽到秦授這樣說,孫芳群立馬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
在冷笑過後,她指了指牆上市場監督管理局,執法一大隊的舉報電話。
“就這個號碼,你打啊?我可告訴你,我這個店,是曾隊長罩著的。我每月,都要給曾隊長的老婆分紅。要不然,你以為我能辦下《菸草專賣許可證》?”
背後有人撐腰,孫芳群那是無比的囂張。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人,她孫大媽生鮮店,現在是有後臺的了,是有權力罩著的了。
不管是誰,都不能拿她如何,她想怎樣,就可以怎樣!
秦授原本還想套一下孫芳群的話,沒想到這個老太婆,他啥都還沒問呢,她就全說了。
“你給曾隊長的老婆分紅?你這店是曾隊長罩著的?你就這樣首接拿出來說,就不怕曾隊長有意見?”秦授問。
“他能有什麼意見?他敢有什麼意見?他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裡的。”孫芳群說的把柄,自然是23年前,松林煤礦發生礦難那件事。
正是因為手裡捏著這個把柄,所以,她一點兒都不怕曾陽。只要曾陽敢對她怎麼著,她就把23年前的事,全都抖出來。
“你有他什麼把柄啊?”秦授問。
”。意生做我誤耽別就,要不是若。錢給馬立就,要你煙這。的你訴告會不是我,柄把麼什他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