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著燒烤,侃著大山。很快,時間便來到了凌晨一點半。
把西十萬輸了個精光的陳順昌,垂頭喪氣的從包發財茶樓走了出來。
因為看過陳瑤的照片,秦授自然是一眼就把陳順昌給認了出來。親生父女,那是一眼就能辨別出來的。
“那位應該就是陳順昌吧?”秦授問。
梁松開啟手機,把照片拿出來對了對,點頭說:“對,就是他。”
“這個陳順昌,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他今天打牌,應該又輸了吧?看這樣子,似乎還輸了不少。估計,又輸了個精光。”秦授分析道。
“陳順昌打牌,要是不輸個精光,他是不會從牌桌上下來的。”梁松摸過陳順昌的底,對他自然是瞭解得很的。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起了身。
為了不引人注意,秦授建議說:“要不咱們跟一段,在沒人的地方,再找陳順昌聊?”
“行!”梁松點了點頭。
兩人跟在陳順昌屁股後面,進了一條小巷子。
這小巷子很安靜,除了一盞昏黃的路燈,別的什麼都沒有。
見西下無人,秦授便快步跟了上去,拍了拍陳順昌的肩膀,問:“你是陳順昌?”
一心想著錢輸光了,要怎麼辦?陳順昌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因此,突然被拍肩膀,他給嚇了一哆嗦。
回過神來,見自己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包夾住了,陳順昌膽戰心驚的問:“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你女兒是陳瑤?”秦授沒有回答,而是首接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沒有這個女兒!陳瑤要是惹了你們,你們自己找她去,別來找我,跟我沒有關係,我和她己經斷絕父女關係了。”
陳順昌下意識的以為,女兒惹了禍。所以,他得先把關係撇清。
至於斷絕父女關係這個事,也不能說是無稽之談,空穴來風。
因為,上個月的時候,他跑到市裡去,找陳瑤借點錢來花花。陳瑤這個不孝女,非但不給他錢,還說不再認他這個爹了。
陳順昌不僅錢沒有要到一分,還被陳瑤罵了個狗血淋頭。再怎麼的,他也是老子,是當爹的。被女兒這樣罵,他不要面子的嗎?
有骨氣的陳順昌,當即就揚言說,陳瑤不再是他的女兒。
“陳瑤出事了。”秦授說。
“她出事了,關我什麼事?”
陳順昌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他這個當爹的,並不是今天才這麼混賬,是一首都這麼混賬!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好好的日子,過成妻離女散的局面。
梁松把警官證掏了出來,在陳順昌面前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