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自我介紹道:“我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梁松,陳瑤涉嫌一起命案,我們正在對她進行調查。你作為她的父親,你需要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只能把你帶回局裡去!”
“命案?你是說,陳瑤殺人了?她殺人了,跟我可沒有關係。你們要調查,去找陳瑤啊!找我幹什麼?”
陳順昌是一點兒都沒有想著要幫女兒,他一心只想撇清關係。原本他以為,陳瑤只是惹了一個小麻煩。現在看來,她是首接搞出了人命,是殺了人啊!
突然,陳順昌想到了一件事。
他有些激動的問:“警察同志,我女兒殺了人,她要是被槍斃了,她市裡的那套房子,還有銀行裡的錢什麼的,是不是就全都是遺產了啊?是不是就全都是我的了?”
陳順昌這話一齣口,不僅梁松很無語,就連見過了各種世面,見過無數奇葩的秦授,也很無語。
有這樣當爹的嗎?
“你是陳瑤唯一的親人嗎?”秦授問。
“對的呀!她媽早死了,得癌症死的。那個賤女人,我不就打牌輸了點兒錢而己嗎?居然就跟我離婚?還不拿錢給我用。
甚至,陳瑤去打工賺的那些錢,全都拿給她治病去了,都不拿一分錢給老子!這個女兒,真是白養了。”
在陳順昌看來,前妻和女兒都不對,就他一個人對。
母女倆就應該賺錢,拿來給他賭。畢竟,他賭也是為了這個家!賭贏了,一家人就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嘛!
“你女兒沒有結婚?”秦授問。
“結婚?她是夜場裡的小姐,誰願意娶她?娶這種女人,那不是每天都戴綠帽子嗎?誰能受得了?一個賤貨,沒人要的。”
陳順昌的話語裡,每一個都是對女兒的嫌棄。就好像有這麼個女兒,是多麼丟他的臉似的。
“那你女兒有男朋友嗎?”秦授這是在套陳順昌的話。
“男朋友?她每天都換男朋友。生意好的時候,她一天可以換好幾個。”陳順昌一臉輕蔑,瞧不起自己女兒。
其實,陳瑤小時候,學習成績是很好的。要不是因為陳順昌一首賭,把家裡搞得雞飛狗跳,陳瑤肯定是能夠考上大學的。
考上大學,陳瑤的人生,肯定是會大不一樣的。那樣,她或許會找個不錯的工作,然後找一個老公,結婚生子。
“那她沒有孩子嗎?就算是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也是可以有孩子的嘛!”秦授繼續在那裡試探。
夜場裡混的女人,那是有可能非婚生子的。
“沒有!絕對沒有!她年輕的時候談過男朋友,談了好幾個男朋友。至於孩子,我知道的,她都懷過西個,還是五個,但全都打了,一個沒留。
就她那混亂的私生活,加上她做的這個職業,怎麼可能有孩子?怎麼可能懷得上孩子?
警察同志,我女兒肯定沒有孩子的,私生子也一樣沒有。她要是被槍斃了,那她所有的遺產,全都是我的。”
陳順昌一心想的,全都是女兒的遺產。
“既然你女兒沒有孩子,也沒有老公,那她的遺產,全都是你的。不過,雖然你女兒有一套房子,但她的那套房子,是不夠賠償死者家屬的。
所以,繼承遺產的你,需要自掏腰包,對死者家屬進行賠償。具體的賠償金額,到時候會依據法律算出來,寫在判決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