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燃氣灶弄的?
楊文晴有些信了秦授的鬼話,因為她知道,燃氣灶確實很黑的。要是修燃氣灶,確實是有可能,把臉給弄花的。畢竟,要把腦袋埋櫥櫃裡去。
“吃什麼啊?”楊文晴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有一家灌湯包不錯,我帶你去!他家的鴨血粉絲,也是一絕。”秦授趕緊接過了楊文晴的包,還開啟副駕駛的車門,邀請她上了車。
……
上午十一點,楊文晴開完了會。秦授便開著一輛借來的帕傑羅,帶著楊文晴和蕭月,去了馮家鎮。
剛一到鎮政府門口,就看到有個大爺,跪在那裡,手裡舉著一個大大的“冤”字。
楊文晴一看,對著秦授問:“那是怎麼回事?”
秦授搖了搖頭,回答說:“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不是你安排的嗎?”楊文晴有一萬個理由懷疑,這就是秦授的安排,故意給她找事情。
“真不是我安排的。”秦授是一副被冤枉死了的表情。
跪在鎮政府大門口的這位大爺,真不是他安排的。甚至,他都不認識這位大爺。
“老秦,你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月在那裡指揮起了秦授。
“一起去。”楊文晴自己打開了車門,率先下了車,對著秦授和蕭月提醒說:“一會兒在大爺那裡,不要提我的身份。”
處理這種事情,楊文晴是有經驗的,她的經驗是從她爹那裡學的。
她是縣委書記,就算這位大爺有冤屈,也不能讓她親自來處理。就算要處理,也得讓下面的人來。
要是不管什麼事情,都讓她來處理,那她縣委書記的本職工作,還要不要做啊?
“楊書記,一會兒我們用什麼身份,跟那位大爺進行交流啊?”秦授問。
“蕭月不是紀律督查小組的組長嗎?那位大爺在鎮政府門口喊冤,如果他的冤屈是真實存在的,肯定歸紀律督查小組管啊!”楊文晴提前把這個任務給分配了。
秦授扭頭看向了蕭月,說:“蕭組長,一會兒是你問,還是我問?”
“你問,我聽著。”蕭月沒什麼經驗,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問。同時,她還怕問不到點子上。因此,就把這活兒交給了秦授。
……
三人走向了那位大爺。
“大爺,你跪在這裡幹什麼啊?快起來,有話慢慢說。”秦授首接彎腰,去扶這位跪著的大爺。
“我不起來,要是不給我做主,不給我伸冤,我就跪死在鎮政府門口!”王金生一把甩開了秦授的手,不讓他扶。
老實巴交的老農民,被逼到走投無路的份兒上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耍混。要是有別的辦法,王金生也不會來這裡跪著。
他都己經65歲了,一把老骨頭了,在這裡跪著,多丟人啊!可是,他要是不跪,連活都活不下去了。
秦授知道,眼前這位大爺不願意起來,是怕一起來,之前跪的半天,就白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