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村通工程,當時一共是花了10個億?”秦授繼續在那裡問。
向海濤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疑惑的語氣反問道:“秦主任,村村通工程,跟你沒什麼關係吧?你怎麼就突然關心起這事來了呢?”
“楊書記前幾天去呂家村視察了一下,一位老鄉告訴她,說村村通工程欠他3000塊的土地補償款。
你說這3000塊錢,本就是小事一樁。現在讓楊書記知道了,影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畢竟,村村通工程,一共花了10個億啊!怎麼會欠著老鄉3000塊的土地補償款不給呢?
當時,我就跟楊書記說,這事一定是誤會。我就想著,村村通工程,是向局負責的啊!所以呢,我自然是得來找你問上一問啊!”
秦授表現出來的是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在替你打掩護的姿態。
向海濤當然不可能百分百的相信秦授,但秦授那稜角分明的臉上,流露出來的真誠,又讓他有了些微微的相信。
“秦主任,村村通工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時的情況,誰還記得清啊?我記得,當時的每一筆土地賠償款,都是到了位的。”向海濤說。
“到了位的?那呂家村的村民,怎麼有好幾個都沒有收到?這錢的金額也不大,向局你是不是應該解決一下?
畢竟,村民們把狀都告到楊書記那裡去了。再怎麼的,也得把事情給解決掉,才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秦授表面上是在給向海濤出主意,實際上是在給他挖坑。
向海濤琢磨了一下,問:“秦主任,你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怎麼個化法?”
“向局,既然村民們說沒有收到土地賠償款,那就一定是沒有收到的。畢竟,這也沒多少錢。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到底是誰害得村民們沒收到錢的?”秦授點了這麼一句。
“秦主任,當時在搞村村通工程的時候,關於土地賠償金這事,並不是由咱們縣交通局負責的,是由各個村自己負責的。村民們沒有收到土地賠償款,不應該來找我,應該去找本村的村委會。”
向海濤當然知道,土地賠償款是怎麼一回事?當時的情況是,不管哪個村,全都是一分錢沒給,根本就沒把款撥到村裡去,自然不可能到村民手裡。
“向局,你確定要我去找村委會?現在的問題,就只出在呂家村幾個村民身上。要是我去找村委會,把別的村,還有別的村民,全都扯了出來。這事非但不能大事化小,還會越鬧越大。到時候,恐怕會變得不好收場啊!”秦授提醒道。
“秦主任,你這是在威脅我?”向海濤問。
“向局,我這是善意提醒,並不是威脅。”秦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我還有事,今天就不打攪了。楊書記那邊,我最多可以幫向局拖三天。”
“行!那我就不留秦主任了。”向海濤首接送了客。
……
秦授離開之後,向海濤琢磨了一下。不敢擅自做主的他,最後決定,去找一下王仁德,跟王縣長把這事給彙報一下。
雖然村村通工程,是向海濤在負責。但是,最後得利的,拿走了大部分錢的人,是王仁德啊!
當然,那些錢也不是被王仁德一個人揣兜裡了。村村通工程,長樂縣之所以能夠爭取到10個億的資金,也是王仁德去運作的嘛!
……
縣長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