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抽菸的王仁德,眼皮突然跳得很厲害,跳的還是右眼皮。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王仁德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總感覺要出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聽到敲門聲,王仁德將剩下的大半支華子,給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而後,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向海濤走了進來。
一看到是向海濤,王仁德疑惑的問:“你怎麼來了?”
向海濤先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才回答說:“王縣長,剛才秦授去了我那裡,跟我提了一下村村通工程的事。”
“村村通工程?這不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嗎?他現在提這事,是什麼意思?他想要幹什麼?”
王仁德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他的右眼皮會跳了。原來,是秦授這個小人,要害他啊!
“秦授說,楊書記在呂家村視察的時候,說有幾個村民跟她告狀,說搞村村通工程的時候,土地賠償款沒有給他們。”向海濤說。
“土地賠償款?有多少錢?”王仁德問。
“他說有一戶村民是3000塊,別的那些村民,具體是多少錢,他也沒說。不過,按照當時的標準,應該都是幾千塊的事。”向海濤確實是記不清楚了。
“幾千塊的事?幾千塊捅這麼大婁子?那些土地賠償款呢?到哪裡去了?”王仁德問。
“王縣長,當時在搞村村通工程的時候,咱們給鵬瑞公司的錢,合同上是10個億,實際上不是隻給了5個億嗎?
因此呢,這土地賠償款,鵬瑞公司那邊,自然就沒有拿去賠償給村民們。本來,這件事都過了這麼久了,誰知道那個秦授,會突然翻出來啊?”
向海濤說的這個,確實是事實。
既然是鵬瑞公司接的村村通工程的總包,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鵬瑞公司包乾的,當然就包括了徵用村民們的土地,需要進行的賠償。
鵬瑞公司因為只收到了五個億,把村村通工程規劃的那些鄉村馬路,全部修通,就幾乎沒什麼利潤了。而且,在修的時候,還得偷工減料才行。
至於土地賠償款,那自然是不可能拿給村民啊!
“土地賠償款一共有多少?”王仁德問。
“呂家村的有多少,我不太清楚。不過,當時咱們整個縣的,涉及到村村通工程的,所有村民的土地賠償款,加起來應該有差不多五百萬。”向海濤說。
“你去找一下鵬瑞公司的負責人,這村民們的土地賠償款,不能不給。這該賠的五百萬,必須得賠。你讓鵬瑞公司首接把這五百萬,打到縣交通局的賬上。”王仁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