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總,這個問題,你得去跟孫大偉詳聊。他是向陽壩希望小學的校長,他比我更懂政策。”林建業說。
“行!我找個時間,去找孫大偉好好聊聊。”羅志遠明顯不太上心。
“羅總,這個稅收優惠企業名錄,還有十來天就要確定了。所以,你需要趕緊。我聽說,要是入選了,是可以退稅的。”林建業忽悠說。
其實,他這也不算是忽悠,確實有退稅,但九頭牛最多可以退一根毛。
“可以退稅?明天週日,不好打攪孫校長,我週一就去找他。”羅志遠開始在意了。
……
週一,早上。
秦授剛走進辦公室,茶都還沒來得及泡,蕭月就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走了進來。
“老秦,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這老胳膊老腿兒的,沒事吧?要不要請個病假,休息兩天啊?”蕭月問。
“請什麼病假,我又沒病。”秦授說。
“你沒病嗎?我看你不僅有病,還病得很嚴重。”蕭月道。
“我哪裡有病?”秦授問。
蕭月用手指頭,在秦授的腦袋上輕輕的戳了一下,說:“腦子有病!”
“我怎麼就腦子有病了?”秦授十分不解的問。
“你腦子要是沒病,還跟你前妻住一個屋,睡一張床?”蕭月一說到這裡,就很生氣,肚子裡還酸溜溜的。
因此,她不受控制的伸出了手,在秦授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幹嘛擰我?”秦授一邊揉著受傷的腰,一邊無語的問。
“叫你水性楊花!叫你不守夫道!叫你晚上不一個人好好在家待著,跑去跟前妻鬼混?前妻那麼香,你離婚幹啥?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蕭月噼裡啪啦的,對著秦授首接就是一頓輸出。
秦授給這女人,說得一愣一愣的。不過很快,他反應了過來,問:“我跟我前妻鬼混,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我老婆!”
“誰要當你老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光了,我對你也不會有半點兒興趣!”蕭月一臉嫌棄。
不過,她說的這話,絕對是違心的。因為,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沒有死光,她?秦授的興趣也很大。要不然,她幹嘛吃醋?
“對我沒半點兒興趣?那你來找我幹啥啊?”秦授問。
蕭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說:“我早飯還沒吃呢!去縣委對面的包子鋪,給我買一籠小籠包。然後,再給我買一杯豆漿。”
雖然秦授並不是這女人的老公,但這女人是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首接就把他當成了老公使喚。
“憑什麼啊?”秦授不幹。
“你去不去?”蕭月兇巴巴的瞪著他,用的還是那種虎視眈眈的眼神。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面對這個窮兇極惡的女人,秦授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