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授便把小籠包和豆漿給買了回來。
蕭月確實是餓了,狼吞虎嚥的,三下五除二,一籠八個,她就吃了西個。
在吃了個半飽之後,她喝了一大口豆漿。而後,把手一伸,像個少奶奶似的,對秦授命令說:“老秦,給我抽兩張紙。”
“這抽紙不就在你面前嗎?你自己抽不行啊?”秦授很無語,這女人都懶成啥樣了。
“沒看到你這抽紙沒幾張了啊?輕飄飄的,我兩隻手都是油,沒法摁著抽紙的包裝,一抽不得連包裝一起抽起來啊?”蕭月說出來她的理由。
她確實不是懶,確實是因為兩隻手都有油。
“這麼兇!小心嫁不出去!”秦授說了這女人一句。
然後,他抽了兩張抽紙,遞給了這個女人。
在把手擦乾淨了之後,蕭月問:“老秦,你知道羅志遠在幹什麼不?”
“羅志遠?哪個羅志遠?”秦授第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便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還能是哪個羅志遠?當然是齊星公司的老闆啊!”蕭月說。
“他在幹什麼啊?”秦授懶得猜,他反正也猜不到。
“他跑到向陽壩希望小學去了。”蕭月沒有賣關子。
“向陽壩希望小學?他去哪裡幹什麼?難道學校有什麼東西要採購,他去拉業務?”這是秦授下意識的反應。
“拉屁個業務!”蕭月翻了個白眼,說:“他是跑政策去了。”
“跑政策?跑什麼政策?”秦授一臉疑惑。
“咱們縣有個稅收優惠企業名錄,這事兒你知道不?”蕭月開始竹筒倒豆子,一棵一棵的倒了起來。
秦授點頭,答:“知道啊!”
“我聽說了一個小道訊息,齊星公司想要進這個名錄。然後在前兩天,鄭大強跟賀攀吃了一頓飯。我估摸著,兩人就是在商量這件事。”蕭月把她打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秦授。
“這跟向陽壩希望小學有什麼關係?”秦授問。
“按照咱們縣那稅收優惠企業名錄的條款,如果是公益類的企業,是可以免稅的。也就是,可以一分錢的稅都不需要交。
因此,咱們縣的某一些企業,會跑去給向陽壩希望小學捐款,把企業的利潤,捐一點點出去。如此一操作,企業就可以搖身一變,首接變成公益類企業。”
蕭月說的這個事,在長樂縣的體制內,不說人盡皆知,但至少有一半的人是知道的。
“向陽壩希望小學,這個學校我知道,他們收的那些捐贈,根本就沒有用到孩子身上,而是被貪官汙吏給瓜分了。”秦授說。
“既然老秦你什麼都知道,那你來說說,這件事咱們要怎麼辦?”蕭月是想要做點兒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於是,她就跑來找秦授拿主意。
“向陽壩希望小學的事,不是那麼好處理的。畢竟,背後涉及到的人太多。咱們現在應該集中精力,先把長樂養老院的事給搞定。事情,得一件一件的處理。貪官,得一個一個的抓!操之過急,想要兩頭抓,容易一頭都抓不到。”
秦授是沉得住氣的。畢竟,長樂縣的這些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